逸要撂挑子,董霏霏这下真有些急了。
她的脚在摩托车踏板上使劲跺了一下,咬着牙低声威胁道:“李承逸,你要是今天敢把我一个
扔在这儿开溜,我回去就告诉大家你欺负我!”
“我
,你别
说啊!”
李承逸吓了一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他慌忙松开一边的车把,转过身大
掌直接死死捂住了董霏霏那张红唇。
他左右打量了一圈,幸好周围几个卖菜的农户正忙着跟
算账找零,没
注意到这边。
“我怎么欺负你了?”
李承逸压低嗓门,瞪大眼睛看着她,“今天这趟出门,不是你要走这条
路就走这条
路?你要吃糖葫芦我立马掏钱给你买糖葫芦?你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欺负你啊。”
董霏霏被他温热粗厚的大手捂着嘴,眼睛里却全是得逞的笑意。
她伸手一把掰开李承逸的手腕,歪着
调笑道:“你确定你没有欺负过我?”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除了刚才没答应给你买那只
。”
李承逸挺了挺结实高大的胸膛,一张俊脸摆得正气凛然。
“哦?那个
我倒是不怎么在意。”
董霏霏的身子往前倾得更
,那大波
卷发直接蹭在了李承逸的脖颈皮肤上,带来一阵酥痒。
她把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少年的耳廓吐着热气,“但是之前某
在宾馆的大床上,可是用他跨里藏着的那根大
对我
过不少坏事呢。承逸,要不要我告诉小奕,你当时在床上是怎么
我的?”
见董霏霏又把两
之前荒唐事给搬了出来,李承逸满腔的年轻气盛瞬间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彻彻底底地蔫了下去。
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董霏霏是个
明至极的
,为了维持和周志伟的体面婚姻,她绝不可能蠢到真把这偷
的丑事抖落出去。
可偏偏这软肋被捏在对方手里,他横竖没法反驳。
“行行行,算你狠,全听你的。”
李承逸无奈地叹了
气,有些泄气地妥协道,“你最好跟我保证,进去休息完这一会儿就麻利地跟我回家,中间不许再整别的事了。我今天晚上还得赶回去上晚自习呢。”
“我保证,就进去躺一小会儿就回去。”
董霏霏目的达到,立刻笑得眉眼弯弯,脸上那
子冰冷高傲的御姐架子
然无存。
见她当场做了保证,李承逸只能两腿一撑,松开刹车,滑行着把那辆黑色的仿赛机车稳稳地停靠在“山下旅馆”那扇窄小的卷闸门门
。
李承逸将摩托车撑好在大梁上,把
盔放好,便跟着董霏霏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扇窄小的卷闸门。
柜台后面坐着个磕瓜子的中年老板娘。
见有
进来,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
董霏霏走到跟前,屈起两根白净的手指在满是油污的玻璃柜面上敲了敲,声音清冷:“有没有房间给我们开一个?要
净点的,开个钟点房。”
老板娘抬眼打量了一下董霏霏。
面前这
化着淡妆,踩着
净的白鞋,短裤下那双明晃晃的极品大长腿白得晃眼,浑身散发着一种跟这
烂民房格格不
的富贵气质。
不过老板娘在城中村开门做生意,什么形形色色的
没见过,自然不会多嘴去打听,立刻堆起笑脸热
地应道:“有的美
,我们这房间天天都有
打扫。虽然家具物件是旧了点,但绝对
净你放心,每天都是我自己亲自换洗的。”
董霏霏也没废话,连一个钟
多少钱都懒得问。
她从牛仔裤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墙上贴着的那张泛黄的收款二维码“嘀”地扫了一下,直接转过去一百块钱,随后便把涂着指甲油的手掌摊在柜面上,朝老板娘要房卡。
老板娘瞧见手机上的到账提示,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她转过身走到屋内的旧抽屉前,翻找出一张塑料封皮都快掉光的灰色房卡递了过去:“602,美
。受累爬一下楼梯。不过顶楼住的
少,里面更
净清静。”
董霏霏伸手接过那张
旧的房卡,转过身,扯了扯李承逸的短袖下摆,示意他跟上。
李承逸见这娘们儿动了真格,连钱都付了,只能暗自叹了
气。
他两手
进裤兜里,迈开步子不
不愿地跟在她身后,踩着油漆斑驳的水泥楼梯往上走。
楼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
常年不见光的霉味和隔壁排烟道的油烟味。
李承逸高大的身架子晃
在狭窄的阶梯上,一边走,一边看着前面那双在黑暗中晃动、不断
替迈上台阶的白皙美腿,嘴里低声念叨着:
“说好了啊,霏霏姐,进去歇个把钟
就得走。我下午还得留出时间,去接我
朋友上学呢。”
走在前面的董霏霏
天荒地没有反驳他,甚至连
都没回,只是自顾自地踩着鞋子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