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电筒。
白炽的光束照向地面,地上不仅有一滩滩亮晶晶的浓稠
,还夹杂着几点黏稠的鲜红处
血,在手电筒的照
下格外刺眼。
李承逸看着倒在地上的
生,心里清楚对于甄欣来说,这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未免也太粗
、太不美好了一点。
不过由于二
之间特殊的主
和支配关系,那些带着歉意或温存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
。
他动了动
涩的喉咙,低声唤了一句:“甄欣……”
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完,躺在地上的甄欣就有些艰难地撑起了高挑消瘦的身子。
她一边抬起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与汗水,一边掐着发软的大腿,声音带着沙哑和顺从开
打断了他:“我……我先拿湿巾把地板上的这些东西擦一下,等会儿
了就不好擦了。”
十分钟后,寂静的街道上响起摩托车低沉的引擎声,车速放得很慢。
后座上的甄欣坐姿有些危险且奇怪。
因为下体刚刚被粗大
撕裂的伤
还在红肿流血,她根本无法跨坐,只能把两条毫无遮蔽的长腿并拢垂放在摩托车左侧,侧坐在后座上。
她那件浅色碎花裙的荷叶裙摆被风微微吹起,双手死死抓着李承逸的腰侧,将布满冷汗的额
无力地靠在少年宽阔的肩膀上,每当车
轧过路面凸起,下体传来的强烈撕裂感都让她把眉
拧成一团。
眼看着离她家那栋老式居民楼还有一段距离,甄欣掐着自己发软的大腿根,开
说道:“我……我在这里下吧。万一等会儿被朱遥撞见看到了不好。”
李承逸握着摩托车车把,没有捏刹车慢下来,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没事,我直接送你到楼下,你现在这副样子不好走。”
甄欣抿了抿嘴唇,见他坚持,便轻轻点了点
没有再要求,只是抬起苍白的手指指向前面的路
,低声指引着李承逸把摩托车稳稳停在了她家昏暗的楼道
。
车停稳后,甄欣小心地挪动发酸的双腿侧身下车,分别的时候,空气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奇怪和沉闷。
甄欣踩着银色玛丽珍皮鞋站在生锈的铁门前,一双泛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跨在摩托车上的李承逸。
她站在原地踌躇了几秒钟,最终掐了掐手心鼓起勇气走上前一步,凑近李承逸那张俊朗冷淡的脸,在他布满汗水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我就先进去了。”
她小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彻底臣服后的温顺。
李承逸没有太大的表
起伏,只是面色平静地点了点
。
甄欣从包里摸出钥匙,有些颤抖地
进锁孔,拧开家门走了进去。
在厚重的防盗门即将合上的那一刻,她通过门缝重新看向李承逸,嘴唇颤了颤,异常坚定地转
对他说了一句:“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