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久了吧姐。”
他抗议着,
在沙发垫上烦躁地挪动了一下,拉扯着裤裆处紧绷的布料,“这种事
本来就是你
我愿的,又不是什么坏事……”
“怎么,你就那么想要?就那么忍不住?”
李雨桐的声音陡然尖锐了几分,身子往前倾,膝盖几乎要顶到李承逸的大腿根部,带起一阵温热的压迫感。
“也不是……哎,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李承逸挫败地把
往后一仰,整个
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一摊,脸上挂着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摆烂神
。
李雨桐看着他这副泄气的无赖模样,心里那
压抑的无名火夹杂着翻江倒海的酸醋,彻底冲垮了她平
里刻意维持的端庄形象。发布页Ltxsdz…℃〇M
她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说话的语调也变得粗鲁、直白起来:
“你以前不是天天拿着我的丝袜打飞机吗?你自己用手解决不就行了?!”
“打飞机”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砸在客厅里,空气瞬间死寂下来。
李承逸的脸色以
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和耳根都蔓延上了一层滚烫的
红。
这件两
知心知、却从未摆上台面的禁忌丑事被如此粗
地扯下遮羞布,让他一时间狼狈不堪。
他有些羞涩又慌
地把视线撇向电视屏幕,支支吾吾地反驳:“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你到现在还不承认?”
李雨桐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索
把盘着的双腿从沙发上放了下来。
她那双抹着鲜红甲油的长腿分在李承逸身侧,脚趾因为
绪激动而死死抓着地毯。
虽然脸上还挂着一丝越界后的红晕与难堪,但她索
挺直了腰杆,死死盯着他:
“你当我是瞎子吗?以前在
家住的时候,我洗完放在洗手台上晾
的丝袜,每次莫名其妙少掉或者上面沾着怪味,你敢说你没偷偷拿去弄过?”
“我现在不喜欢了……有
朋友了还自己弄,多丢
。”
李承逸低着
,两只手有些局促地在大腿裤料上摩挲着。
他说话吞吞吐吐,声音越来越小,目光闪烁着不敢与李雨桐对视。
客厅里瞬间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扇叶摆动的微弱嗡鸣。
死寂蔓延了足足有半分钟。
李雨桐死死盯着李承逸那张因为窘迫而涨红的年轻脸庞,胸
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将翻涌的妒火强行压了下去。
她松开攥紧沙发扶手的手指,长长地叹了一
气。
“你……真的憋不住吗?”
李雨桐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异样的黏腻。
李承逸眼皮一跳,听出这语气里的松动,原本蜷缩的肩膀动了动,感觉事
有了转机。
他抬
看着李雨桐,眉
拧在一起,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几分烦躁与苦恼:“姐,我感觉自己这身体有点奇怪。就是……如果不弄出来,我整个
就跟要炸了一样,心慌意
的,哪哪都不得劲。”
李雨桐一个从未有过男
经验的
,哪里懂得男
在床上的荒唐索求,她只觉得十七八岁男孩子的青春期或许真的像他描述的这般邪门与难熬。
“真的很不舒服吗?”
她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少了几分严厉,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与关切。
李承逸连忙把
点得像捣蒜一样,一双黑亮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
李雨桐被他看得有些慌
,
色丝袜包裹着的十个红甲趾
在毛毯里不安地蜷缩、抠弄。
她咬了咬下唇,脸颊上飞起两抹艳丽的红晕,终于说出了一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越界的话:
“你……你下次要是再不舒服了,你就跟我说。我……我来给你想办法。反正,你不可以再去找朱遥做那种事了。”
说出“想办法”三个字时,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李承逸那条紧绷的裆部扫了一眼,喉咙微微吞咽了一下。
这场谈话最终还是无疾而终。
李承逸的
子好像又恢复到了之前那样。
每天两点一线地上课、放学,在学校的时候,他始终记着对朱遥的承诺,不到放暑假绝对不找她做
。
不过课间的时候找机会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或者趁
不注意偷偷摸摸她的酥胸翘
,这点程度还不至于影响到朱遥的学习。
这不,这会儿正值大课间,走廊里
声鼎沸,热
一波波从窗外滚进来。
李承逸跨坐在朱遥座位的椅子上。
他伸出一双长腿,在课桌底下一勾,直接把朱遥整个
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朱遥穿着宽松的夏季校服短袖,下面是一条松垮的蓝色校服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