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侧耳听了听,李雨桐的房门紧闭着,里面没有动静,显然是已经回屋睡了。
李承逸揉了揉湿漉漉的
发,蹑手蹑起地溜回自己房间,从书包最内层的夹缝里摸出一包揉得有些发扁的烟和一只打火机。
自从李雨桐住进来之后,他在家里连烟味都不敢留,每次瘾上来了,都只能等
夜李雨桐睡熟了,再偷偷摸摸溜去防火楼道里来一根。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拧开大门锁扣,刚把门拉开一条缝,正准备侧身钻出去。
“李承逸!”
寂静的客厅里陡然炸开一声清脆的娇喝。
李承逸吓得全身上下猛一哆嗦,手里的烟盒险些掉在地上。
他做贼心虚,两只手下意识地往后一藏,将烟和火机死死攥在手心里,僵硬地转过身来。
只见李雨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走廊
。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两条光洁的长腿在黑暗中泛着朦胧的白光,十个抹着红甲油的脚趾正紧紧抓着地板。
“大晚上的,你溜出去要
嘛?”
李雨桐双手环胸,一双细长的凤眼隔着夜色死死钉在他脸上。
“没
嘛……”
李承逸扯着嘴角
笑了一声,脑子里全是自己手里那包烟,赶忙掩饰道,“屋里有点闷,我出去去小区里吹吹风。”
“你糊弄鬼呢?”
李雨桐冷笑了一声,脚丫往前
近了两步,“这大夏天大半夜的,外面连一丝风都没有,你出去吹个
的风?”
空气里弥漫着李承逸洗完澡后的薄荷沐浴露香气。
李雨桐的视线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移,最后落在了他那条灰色的大裤衩上。
那里面鼓鼓囊囊的,那根刚刚在浴室里被刺激得硕大无比的
,此时正斜斜地顶在裤腰布料上,
廓硕大而狰狞。
看到这幅景象,李雨桐心里咯噔一下,登时联想到那天李承逸衣服上沾着的怪味。
她那双凤眼里闪过一丝尖锐的怒火,语气笃定地质问道:“你老实
代,是不是又要出去
坏事?”
李承逸的心脏扑通狂跳,他还以为李雨桐是发现了自己藏在身后的烟盒,暗骂自己真是不小心。
他抬起左手,习惯
地往后脑勺上摸了摸,咬死不承认:“真没有,姐,我真是出去吹吹风。”
这么多年下来,李雨桐对他这个小动作再熟悉不过——只要这小子一撒谎,手绝对会往脑袋上摸。
瞧见他这副心虚摸
的模样,李雨桐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测:这坏胚子绝对是裤裆里憋不住了,大半夜的要偷偷溜出去,去找朱遥那个小姑娘打炮。
“你给我过来!把门关上,不许出去!”
李雨桐抬手指了指客厅,脸色彻底沉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李承逸见自己的“底细”被看穿,又怵她的威严,只当是今天这根烟抽不成了,只能悻悻地缩回脚,反手把防盗大门“砰”的一声重新锁死。
他垂着脑袋,抓着烟盒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反手甩上了门。
一
砸在床上,李承逸整个
呈“大”字形躺倒,翻来覆去,心里一阵阵泛着焦躁的邪火。
这个学期他早就在家里过惯了一个
自由自在、无法无天的
子。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李雨桐天天死死盯着他,连抽根烟都要被审犯
一样管着,让他浑身哪哪都不得劲。发布 ωωω.lTxsfb.C⊙㎡_
可偏偏他天不怕地不怕,在学校里混不吝,唯独对大他几岁的李雨桐有种骨子里的怵。
小时候父母长年在外忙生意,
年纪大了根本管不住他,从小到大只要他淘气闯祸,都是李雨桐拉着脸教训他、抽他手心。
两
平时没大没小地玩闹归玩闹,可一旦李雨桐真的拉下脸、摆出家长的架势,李承逸心里还真不敢造次。
他盯着天花板,胯下那根被裤衩死死兜着的硕大
依旧硬邦邦地顶在肚皮上,憋得发慌。
正当他心里燥得不行时,房门上突然传来“扣、扣”两声沉闷的轻响。
门外紧接着传来李雨桐放得极轻、极温软的声音:“承逸,可以进来吗?”
李承逸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一万个不
愿。
他黑着脸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过去扭开门锁,接着连
都没回,径直又躺回了床上。
他顺手拉过那床薄薄的空调被,盖住自己只穿着大裤衩、正高高隆起的下半身,两只手枕在脑后,斜着眼看着门
。
李雨桐推开门侧身闪了进来,顺手把门带上,发出极轻的“咔哒”一声。
她此时已经脱掉了白天的丝袜,光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白
腿,几步走到床边坐下。
丝绸睡裙的面料陷进床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