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结婚。”
“结婚”这两个字一出来,李雨桐单薄的肩膀猛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一瞬间被抽
了所有力气,又一次把整张脸
地埋进了并拢的臂窝里,嘴唇贴着自己的衣物,开始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她的声音极小,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失真。
李承逸挑了挑眉毛,跨步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高大炽热的身躯挨得李雨桐极近。
他侧过身子,凑过去问道:“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李雨桐依旧把
埋在臂窝里,沙哑的声音隔着布料传出来,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凄凉:“二选一的时候……我永远是被丢下的那个……那为什么当初要把我放进选项里……”
李承逸听得一
雾水,他根本不明白李雨桐这句没
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当她是昨晚被自己气糊涂了。
李雨桐撑着沙发,缓缓抬起
来。
她直直地看着李承逸那张俊朗帅气的脸,她很想再大哭一场,可这会儿她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作泪枯
了——眼眶里酸涩得发烫,却再也挤不出半滴眼泪,原来
真正绝望到了极点,是真的会哭不出来的。
她的小鼻子抽噎着,
裂的嘴唇一下一下地颤抖,对着李承逸说道:“你们都一样……你们最后都会丢下我的……”
李承逸知道李雨桐的心病。
她从小就因为亲生父母闹离婚、谁都不想要她这个拖油瓶的原生家庭问题,内心其实特别自卑、敏感且缺乏安全感。
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模样,李承逸叹了
气,伸出一只宽大的粗手,安慰地拍了拍李雨桐那光溜溜、冰凉的肩膀:“我怎么会丢下你呢。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最好的姐弟。就算我以后跟朱遥结婚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亲姐姐,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李雨桐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木然地摇了摇
,嗓音沙哑得不带一丝起伏:“不一样的,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