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们要上班上学,不想让我们劳累,走之前就把家里卫生都搞了一遍,把这些都洗了。”
母亲若有所思地点点
,把菜放在石桌上,嘟囔道:“这老娘们,
力倒是旺盛。我还以为她在呢,寻思着晚上让她露一手,做那个红烧
。这下好了,还得我自己烧晚饭。”
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妈,你要做饭?真的假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瞪着我:“怎么?嫌弃你妈手艺啊?嫌弃也没辙,你爸不知道又去哪
了,咱娘俩只能凑合吃了。”
“不嫌弃不嫌弃!我就想吃妈做的菜!”我连忙摆手。
其实母亲的厨艺真的很一般,盐放多放少全凭心
,火候也是看天意。但对我来说,那就是妈妈的味道,是外面饭店里吃不到的。
“少贫嘴。”母亲嗔怪了一句,把围裙系上,“别光看着高兴,去,把你
洗的那些床单被套都收了。看着
糟糟的,像什么话。”
“好嘞!”
我领了命,赶紧开始
活。
这工程量可不小。
三层楼,六个房间,全是大床单和大被套。
我小心翼翼的一件件把它们收下来,毕竟我不如
高,大床单一不小心就会拖到地上。
每收一件,我都能闻到上面那
浓郁的薰衣
洗衣
的味道,混合着阳光
晒后的
燥气息。
虽然
已经走了,但这满院子的东西,仿佛还在诉说着她在这里的“统治力”。
等我气喘吁吁地把所有床单被套都收好,抱回房间套好,铺好,太阳早就下山了。
厨房里传来抽油烟机的轰鸣声,还有铲子碰撞铁锅的“叮叮当当”声。
我洗了把手,溜进厨房。
“妈,需要帮忙吗?”
“去去去,别在这儿添
,油烟大。”母亲挥着铲子把我赶出来,“去客厅看电视,饭马上就好。”
我乖乖退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那台彩电。
不一会儿,母亲端着菜出来了。
两菜一汤:青椒炒
丝,炒青菜,还有一个番茄蛋汤。由于只有两个
,母亲就简单的烧了点,剩下的菜都放冰箱了,反正我也会烧。
虽然卖相一般,
丝切得粗细不均,青菜也有点炒过
发黄了,但那热气腾腾的香味一飘出来,我的
水就开始在嘴里打转。
“吃饭!”母亲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
我迫不及待地夹了一筷子
丝放进嘴里,烫得直哈气,但心里美滋滋的。
“慢点吃,又没
跟你抢。”母亲给我盛了一碗饭,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
晚饭就在这温馨的“叮当”声中结束了。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去洗,我抢着要洗,被她以“明天还要上学,快去复习”为由赶了出来。
我自然是无心复习,我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正放着一部当时很火的古装剧,好像叫什么天下第一,但我一点心思都没看进去。
母亲洗完碗,擦
了手,也走过来坐在我旁边。她身上带着一
淡淡的体香,闻着特别安心。
看着母亲坐定,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母亲的手很软,掌心有些温热,但手指上因为常年拿对讲机还是有一些薄茧。
“哎呀,”母亲身子缩了一下,有些嫌弃地看了我一眼,“天这么热,还黏糊糊的,一边去。”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去。
“妈,我不热。”我厚着脸皮,反而握得更紧了一些,把她的整个手掌都包裹在我的手心里,“我就想握一会儿。”
母亲无奈地叹了
气,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任由我握着。
“多大个
了,还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母亲嘴上数落着,眼神却柔和了下来,“明天就要去初中报到了,紧张不?”
“有点。”我老实回答,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怕跟不上主要。”
其实我是怕我以后变成校霸混混,那是母亲不喜欢的
样子,但这话我不敢跟母亲说。我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母亲反手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怕什么?到了学校,先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你
也希望你能争气,她虽然天天照顾谢远,但
心里可是更疼你呢。”
提到谢远,我心里又动了一下。
“妈,你说远哥……哦不,谢远他,时间多吗?能常来吗?”我试探着问。
母亲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说:“
家是大少爷,忙得很。不过既然能在我们家呆一个暑假,以后应该少不了来往。怎么,舍不得
家啊?”
“嗯,有点。”我点点
,“他对我挺好的。”
“傻小子。”母亲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男
之间的
义,不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