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那张失望透顶的脸,我的话卡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你看看你以前,成绩又好又听话。现在呢?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整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
混在一起!”母亲把成绩单拍在桌子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天天给你买牛
买
蛋,给你大把钱花,是让你长脑子、长身子去打架的吗?”
那一刻,我那个所谓的“扛把子”的威风,在母亲的眼泪面前,碎得一
二净。
“我错了,妈。”我低下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答应你,初二我会好好学的。”
母亲沉默了良久,最终还是叹了
气,留下一句:“最好是这样,不然你也别想好过。”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里百感
集。
嘴上答应得挺快,但我心里清楚,这很难。
那种在街机厅里被
簇拥的快感,那种在篮球场上被
欢呼的荣耀,那种在汪柠面前逞强的得意,已经
地刻进了我的骨子里。
我已经习惯了走路带风,习惯了别
敬畏的眼神,习惯了那种随心所欲、不受约束的生活。
让我重新变回那个唯唯诺诺、整天埋
刷题的书呆子?那可是很丢脸的,作为扛把子,怎么能专心读书?
这条“扛把子”的路,我已经走得太远了。
但我真的能回
吗?
我想,我已经回不了
了,如果
生注定无法圆满,无法面面俱到,那有时候,必须要舍弃一些东西,比如那个曾经好好学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