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化开，甜得有些发腻，又凉得让
清醒。
我不禁有些得意，毕竟能让全校公认的校花为了见我而撒谎，这绝对是我作为“校霸”生涯中的一枚勋章。
但紧接着，一
莫名的沉重感又涌上心
。
或许在她眼里，我是那个高大上、会体贴照顾的彦哥，是她的英雄。但我自己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完美。
我的世界太过肮脏，和她的世界根本不一样，就像是平行的两个时空，而我们的相遇更像是偶然的
错。
“看什么呢这么
神？”我指了指她手边的书，试图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复杂心绪。
苏清瑶神秘兮兮地从桌下又掏出一本书，封面上画着一个
森的白衣
鬼，书名赫然是《笔仙》。
“看这个。”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书店管理员听到，又像是在害怕书里的内容，“我平时一个不敢看，只能趁着书店多，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敢看。”
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害怕的小模样，我的保护欲瞬间
棚。
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是在路边看到了一只瑟瑟发抖、却又忍不住探探脑的小猫，让忍不住想把全世界最好吃的鱼罐都捧到它面前。
“这有什么好怕的，都是编的。”我嘴上虽然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她那边靠了靠，甚至伸出手，看似随意地帮她理了理桌上的书角，实则是为了给她一种安全感。
苏清瑶翻开书，小心翼翼地读了起来。
她的睫毛很长，随着阅读的节奏轻轻颤动。
我并没有太多关注书里的内容，“笔仙”这个ip已经有太多的版本了，就像同一种食材，换着各种花样的做法，都改变不了食材的本质一样，都已经看的腻了，那些关于鬼怪神佛的文字远不如她生动的表
来得吸引。
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惊恐地咬住下唇的样子，我的思绪不由得飘远了。
我想起了她刚进初中那会，她放学被几个太妹围住的场景。
那时候的她，就像现在一样无助，如果不是那天我恰巧和小弟们留下来打篮球，如果不是那天我因为之前被母亲训了，正好想要当好好学生决定管一管这件事，她那张清纯绝俗的脸，怕是得印上太妹的
掌印。
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学生社会，在这个弱
强食的小县城校园，美貌有时候并不是一种优势，而是一种原罪。
如果没有我的保护，以她的颜值，整个初中生涯或许都会在暗中度过，甚至遭遇更可怕的事。
想要保护她，我就必须要继续维持着“校霸”的地位。
只有拳够硬，名声够响，那些宵小之辈才不敢对她动歪心思。
作为混混的路，似乎注定要一直走下去。
我的目光落在苏清瑶那张被天使吻过的绝美脸庞上。我又想起了母亲，我曾答应过她，要好好读书，要变强。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站在十字路
的旅，四周迷雾重重。
我想起了之前看过的《大话西游》。至尊宝面临的两难选择，戴上金箍不能
你，放下金箍不能救你。无论怎么选，似乎都会有遗憾。
我要是继续当混混，就能护她周全，但可能辜负了母亲的期望，也毁了自己的前程；我要是洗心革面好好读书，或许能考上好大学走出这里，但谁来保证在我逐渐脱离校园势力，埋苦读的时候，她不会受到新的伤害？
这似乎是一个死循环。
“彦哥？”
苏清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打断了我的沉思。
她放下了手中的恐怖小说，侧着，一脸担忧地看着我，“你在想什么呢？我叫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反应。”
我回过神来，看着她眼镜后那双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我不能告诉她。
我不希望她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染上这些世俗的尘埃和
戾。
我希望她永远都是一张白纸，只负责书写美好和快乐，至于那些暗的、力的、需要权衡利弊的事，应该由我来承担。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故作
沉地问道：“清瑶，问你个问题。如果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我却两样都想要，该怎么办？”
苏清瑶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么哲学的问题。
她没有像普通那样调侃我贪心，也没有笑话我异想天开。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温柔地开：“彦哥，为什么不试试两个都要呢？”
“两个都要？”我有些错愕。
“嗯。”苏清瑶点了点，眼神坚定而明亮，“或许鱼和熊掌并不冲突，它们是可以共存的。就像……就像我们在追寻其中一样东西的时候，也能同时追寻另一样。只要彦哥足够努力，一定可以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