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一直抖，但被板寸掐着脖子不敢翻身，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让那些手找不到空隙。
“你们几个别光动手，”板寸说，他把烟从嘴里拔出来，让它燃着夹在指
缝里。“姐姐都没跟我们说过话呢。姐姐你叫什么来着——？”
“
你妈。”伊瑶说。
板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终于看到猎物的狼。
他说姐姐你会骂脏话的样子好骚啊。
他松开了掐她脖子的手，然后马上拽住她发。
发被他揪在手心里往后扯，伊瑶的被迫仰起来，露出整个下
往上的弧线。
她吃痛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牙齿咬住下嘴唇，眼圈红了但泪还是没有掉下来。
刀疤眉这时候已经蹲在了她脚边。
他把她的裙摆往上翻，露出她两条白花花的腿。
两条腿从腰往下拉出一道流畅的长弧，大腿根部饱满丰腴，因为用力夹紧而向内拢着，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水。
伊瑶的胸罩终于被耳钉又一次拽了下去，那两团
房弹了出来，雪白柔软的
在空气里轻轻晃动。
她声旁黄毛的呼吸声重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喉上下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
他甚至忘了按住伊瑶，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她的胸，嘴里自言自语了一句我。
伊瑶双手
叉着想要遮住胸，但板寸把她的手掰开了，一只手掐住她两只手腕举过顶按在墙上。
她的胳膊被举起来的时候腋窝完全
露了，她的腋毛很淡蜷曲着，房的侧面被拉成了一道流畅的弧线。
“别挡着，让我们看看清楚，”板寸掐着她的手腕，声音变得很轻，像是在哄她，语气里的那种温柔比任何粗的话都更让
发怵，“在游泳馆没看够呢，姐姐你是不是故意的？穿着那种
罩出来，不就是想让看吗？”
他说“罩”两个字的时候故意咬得很重。
伊瑶的眼睛红了，不是哭，是愤怒。
她的瞳孔在眼眶里颤动，牙齿咬得咯咯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看你妈。”
板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转过跟旁边蹲着的刀疤眉说听见没有，她又骂我妈。
刀疤眉没抬，从附近的纸箱里翻出一个空的啤酒瓶拿在手里掂了掂放下，说那就扒她裤子，看她还骂不骂得出来。
黄毛从伊瑶的胸
前走开，蹲下去抓她的脚踝。
伊瑶拼命踢腿。
她的腿很有力——大学体测五十米跑她跑进了八秒，在游泳池里扑腾的时候我托着她都觉得她腿上的很结实，现在她把这
力气全使出来了，一脚踹在黄毛的下上，黄毛整个往后仰了一下差点坐在地上。
但她另一只脚的凉鞋被耳钉抓住了。
耳钉把她的凉鞋扯掉扔在一边，然后两只手掐住她的小腿。
她的腿又白又长，被掐住的时候关节本能地蜷起来。
“按住了按住了。”刀疤眉从纸箱那边走过来，一把抓住伊瑶另一个脚踝。
两个一掐一边把她的腿分开按在地上，伊瑶的膝盖重重撞在地面上，她闷哼了一声，挣扎的力气一下子卸了大半。
现在她整个被钉在墙上。板寸在上掐着她两只手腕，黄毛和刀疤眉在下按着她的脚踝，耳钉空出手来站到了她面前。
他把她的连衣裙下摆翻上去堆在腰上。
裙摆下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裤。
奇怪，我不记得瑶瑶有这样的内裤。
我明明记得早上的时候她穿的内裤是纯棉的裆部印着一只卡通小猫，她在厨房穿的那条樱桃图案的内裤是同一个系列。
但眼前的内裤好像一块黑纱，很透，隔着
阜上的丝带可以看清她的毛。
她的大腿根露在所有眼前，内侧的皮肤白得能看见一层细细的青色脉络，饱满的腿并在一起的时候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她拼命夹紧腿，但黄毛和刀疤眉把她的膝盖往外掰，她的大腿被迫分开了，内裤裆部的布料在拉扯中被绷得紧紧的贴着那道鼓胀柔软的
廓。
断眉用手指勾了一下她的内裤边，松紧弹回来发出轻响。
“这内裤真骚啊，”断眉蹲下来盯着她
看，歪着从侧面打量那个鼓胀的弧度，“穿这么
趣的内裤，一看就是个骚货。”
他抬冲着瑶瑶笑，“穿这样出门，不是欠是什么。”他伸手隔着内裤摸了一下伊瑶两腿之间那道柔软的缝隙，指尖轻轻一碰。
伊瑶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缩，但被耳钉按住了肩膀，动不了
他把手伸向伊瑶内裤的松紧带。
手指捏住那蕾丝边缘往下扯。
伊瑶的腿猛地夹得更紧，但断眉另一只手卡在她膝盖中间把腿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