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林弈终于完全,整根齐根没时,沈琳的身体已经因为剧痛和紧张而僵硬得像一块木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的每一个廓——粗壮的茎上虬结的血管,末端硕大的,以及那根硬物几乎要顶穿她子宫的可怕度。
“全进去了。”林弈在她耳边轻语,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喟叹,“你的第一次,现在是我的了。”
沈琳的眼泪再次滑落,但这一次,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复杂绪的释放——痛苦、羞耻,但同时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归属感和解脱。
她终于真正属于这个男了。以这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