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翻滚。
林雨萌把
蛋放下,舀了一勺麦片递到我嘴边,我猛地把
扭向另一边,长发甩到林雨萌脸上,“我不吃!你们滚开!”
“妈妈~”林雨萌委屈地瘪瘪嘴,“你昨天晚上消耗这么大,不吃东西怎么行?”
“你个白眼狼!你还知道……”我刚把
转过来瞪着林雨萌,就被她趁机一勺子塞进嘴里,连忙又舀了一勺递过来:“妈妈,慢点吃。”
她们一个抱着我,一个喂着粥,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易碎的珍宝,可是昨晚被她们按在床
到晕过去的画面还在眼前晃,扶她
撞击宫颈的钝痛、

进肠道的灼热感、
眼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感……每一种感觉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妈,尝尝这个。”林雨馨把剥好的蛋白掰成小块,捏起一块递到我嘴边,我偏过
躲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我自己会吃。”
“哎呀妈妈,你手还软着呢。”林雨萌娇嗔着按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拿着蛋白往我嘴里送“让我们喂你嘛,就像小时候你喂我们一样~”
吃完早餐,两个
儿一左一右地坐在我身边,林雨馨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林雨萌眼睛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时不时地偷偷看我一眼。
“妈妈,我们……。”林雨馨率先开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愧疚。她抬起
,眼神里充满了懊悔,“昨天……”
林雨萌也跟着小声说:“妈妈,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她伸出小手,隔着衣服揉了揉我的肚子“我们下次一定记住戴套的”
“你还想着有下次?!滚!都给我滚出去!”林雨萌还想往后躲,却被我一把揪住睡衣后领,像拖小
似的往门外拽:“我不想再看见你们!滚去客厅反省!”
房门被我狠狠甩上,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可我却觉得浑身发冷——尤其是大腿内侧还在撕裂般的剧痛,那里的
被她们磨得红肿不堪,连走路都很是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