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妈需要的,是我!是我的
!是我每一次把她
到求饶的时候,她嘴里说不要身体却紧紧夹住我的样子!是她在高
时失控地喊我的名字!只要我继续这样——不停地和她做
,让她习惯我的存在,让她离不开我的形状——总有一天,她会被我彻底征服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墙角回
,带着一种偏执的狂热和不容置疑的决心:“不管等多久,我也会等到那一天。妈妈终有一天会主动扑到我怀里,承认她最喜欢的
是我。”
说完这番话,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用一种近乎挑衅的眼神盯着林雨馨,等待着她的回应。
林雨馨听完妹妹那番近乎歇斯底里的宣言,并没有立刻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
邃的眼睛看着林雨萌,像是在审视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等她终于说完,胸
还在剧烈起伏着等待回应时,林雨馨才缓缓开
。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冷彻骨髓的平静“对,就是这样,你可以毫无节制,每天不分场合地把妈妈
到哭,到时候你看妈妈会选择谁。”
林雨馨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将刚才被妹妹抓皱的衬衫领
抚平,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林雨萌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胡说!妈妈
的明明是我!我每次去找妈妈做
,她都没有强硬地拒绝!她没有把我推开!她会挣扎,会骂我,会说不要——但她的身体从来没有真的推开过我!她每次都接受了!她每次都让我进了她的小
!如果她真的那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让这种事发生?!为什么还要让我碰她?!”
林雨馨开
了,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和远处
场上的喧闹声,“你说得对,妈妈确实
你,她小时候抱着我们
睡,给我们唱摇篮曲,在我们生病时彻夜不眠地照顾我们,那时候妈妈对我们的
是真实的,你也包含在里面这一点我从不否认。”
她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直视着林雨萌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但妈妈
的,是小时候天真无邪的你,那时候的你,会撒娇,会黏着她,会乖乖地窝在她怀里听她讲故事。那时候的你,……”林雨馨的目光扫过林雨萌的下半身,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还没有学会用这根东西去威胁她、强迫她。”
“你在她面前越来越放肆,越来越不在乎她的感受。你以为每一次把她
到求饶都是在证明她
你?错了。你只是在消耗她对你的耐心。每一次你说”不许拒绝“,每一次你蛮横地把她按在身下,每一次你无视她的喘息和眼泪只顾自己舒服——都在把她往我的方向推近一步。”
“你要说我虚伪也好,假惺惺也罢。”林雨馨放下手,向前迈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了半
的妹妹,她又向前迈了一步,现在她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臂之遥,她微微弯下腰,让自己和林雨萌平视,脸上的表
依旧冷淡:“等到哪天,妈妈对你彻底绝望的时候——当她发现无论怎么哀求都无法让你停下,当她意识到每一次做
都是一场单方面的侵犯,当她明白她的
儿已经把她的身体当成玩具的时候——她就会抛弃你,然后彻底来到我这里。”
林雨馨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妈妈不喜欢做
,但妈妈
她的
儿。我已经在两者之间找到了平衡,而你,就像一只毫无节制的猴子。”
“你说什么?!”
“我说,”林雨馨转过身,开始往回走,背对着林雨萌丢下最后一句,“你就是只无法自制的猴子。”
林雨萌气得浑身发抖,冲着姐姐的背影吼道:“你给我站住!你敢再说一遍,就算我是猴子,那你是什么!”
林雨馨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照
过来,在她修长的身形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
廓,她微微外展臂,随意地鼓了鼓肱二
肌——虽然穿着制服衬衫,但那饱满隆起的线条依然清晰可见,肌
在布料下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形状。
“我说,”林雨馨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想
什么,瘦弱的猴子。”
下午推开家门,一
熟悉的饭菜香便迎面扑来,混合著葱姜蒜
炒的辛香和
类的醇厚气息,驱散了我一天的疲惫。
客厅里,林雨萌蜷缩在沙发的角落,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她穿着那身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校服,脸颊上挂着未
的泪痕,眼睛又红又肿,她听见开门声,猛地抬起
,那双红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复杂的
绪——委屈、怨恨,还有一丝看到救星般的希冀。
虽然按照“规则”,今天的时间是属于林雨馨的,但林雨萌从来都不是一个会遵守规则的
,有时候是在客厅,有时候是在我的卧室,只要是林雨馨视野看不到的地方,她总会想方设法的贴近我的身体,掏出自己的
,放在我的手里,塞进我的腿间,捅进我的
沟,甚至在确定安全的
况下,会把
短暂的塞进我的嘴里。
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永远在寻找着可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