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那两位拿着试卷的
学生,正好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我没有停留,
也不回地走下了楼梯。
身后的走廊很安静,但我知道,当那扇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那个被彻底放大了原始欲望的伪君子,面对两只主动送进嘴里的羔羊,绝对不可能压抑得住那
走的本能。
果不其然,就在我刚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三楼的走廊上突然
发出了
学生极度惊恐、凄厉的尖叫声和求救声。
紧接着是桌椅倒塌的巨响,隔壁办公室的老师们惊恐地冲了出去。
当晚,尖锐的警笛声撕裂了夜空,张瀚宇被警察当场带走,学校连夜展开调查。
第二天一早便全校通报:对张瀚宇予以开除教师籍处分。
随后,警察局正式对他下达了刑事拘留通知书。
我并不知道的是,他在警察局内百
莫辩,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甚至拿出了偷拍我和林安琪在天台的照片给警察看,试图证明自己是被陷害的。
办案的警察看着那张模糊的背影照,冷笑了一声:“你不仅猥亵学生,还长期偷拍同事隐私?罪加一等!”
当被送往看守所的时候,张瀚宇那张原本斯文的脸扭曲不堪,眼神里充满着极度的怨恨。
当晚,身在教师公寓的林安琪也听说了这则震惊全校的事件。
她没有打电话,而是给我发来了一条长长的语音。
我点开语音,里面再也没有了昨晚的惊恐与无助。空
的房间背景音里,只有她微重、颤抖的呼吸声,以及一种近乎痴迷到骨子里的呢喃:
“凌风……张瀚宇被抓了……我知道是你做的……只要你不扔下我,以后……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什么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