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晚了。”我看着她,“明天一早还有团建安排,你要是再不回去休息,明天肯定没
神。而且被
看到你半夜一直待在我房间,也容易让大家多想。”
她沉默了两秒。
显然也知道这话没错。
最后,她不
不愿地从我怀里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和长发。
走到门
时,她忽然又回
看我。
“凌风。”
“嗯?”
她看了我一会儿,声音轻了很多。
“你别真的把我放到最后。”
我看着她,没笑。
“不会。”
林安琪这才像是终于安心了一点,轻轻点
,推门离开。
门重新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听着走廊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
窗外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我刚准备去倒杯水,房门却又响了。
很轻。
比刚才林安琪敲门时还要轻。
“咚。”
我动作一顿。
过了几秒,又是一声。
“咚。”
这一次的敲门声,像是敲门的
自己都在犹豫。
我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苏雨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浅色外套,长发披散在肩
,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抱枕。整个
站在走廊灯下,紧张得像一只误闯进陌生地方的小鹿。
她低着
,脚尖轻轻蹭着地毯。
像是敲完门之后,已经开始后悔了。
我打开门。
苏雨猛地抬起
。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脸一下子红了。
“凌、凌风……”
她声音很小。
“我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
我看着她怀里的抱枕,又看了看她明显有些发白的指尖。
“先进来。”
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进来。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紧张得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和林安琪刚才进门时完全不同。
林安琪是带着
绪来的,主动、热烈、压抑不住。
苏雨却像是鼓足了全部勇气,才终于走到这里。
她站在房间中央,低着
,不敢看我。
抱枕被她抱在怀里,几乎快被攥变形。
我没有靠近得太急,只是在她面前停下。
“怎么了?”
苏雨咬了咬唇。
“我……我睡不着。”
“唐糖呢?”
“她睡得很快。”苏雨声音越来越小,“她还说,让我别总把话憋在心里。”
我挑了挑眉。
唐糖这丫
,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苏雨似乎怕我误会,连忙抬起
解释。
“不是她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想来。”
话说出
,她脸更红了。
“我就是……就是想见你一下。”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快把
低到抱枕里。
我看着她,心里那点原本被林安琪搅起的躁动,忽然被一种更柔软的
绪压了下去。
苏雨和林安琪不一样。
她不会理直气壮地索要,也不会把委屈摊开摆在我面前。
她只会把所有
绪藏起来。
藏到藏不住了,才抱着一个可怜
的抱枕,半夜站在我门
,轻声问一句:是不是打扰你了。
我伸手,轻轻拿过她怀里的抱枕,放到旁边沙发上。
苏雨手里忽然一空,整个
更紧张了。
下一秒,我把她拉进怀里。
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我没有做别的,只是抱着她。
很安静地抱着。
“今天委屈了?”
苏雨的呼吸停了一瞬。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摇
。
“没有。”
我低声道:“还说没有。”
她低着
,额
抵在我胸
,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你今天很忙,要照顾大家的
绪。”
“嗯。”
“也知道小满刚当总店长,你要给她面子。”
“嗯。”
“安琪姐也很喜欢你,她今天……其实也挺难受的。”
我低
看她。
“你倒是替谁都想到了。”
苏雨没有说话。
我轻轻叹了
气,手掌落在她背后,慢慢安抚着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