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地说:
“因为我怕我不开门,明天又会后悔。”
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稳了一点。
走到她房间门
,她从
袋里摸出房卡,手指还有些发软,试了两次才刷开门。
房间里灯光很暗。
夏晚显然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床
只留了一盏小夜灯。
我把姜小满轻轻放到靠窗那张床边。
她刚坐下,就立刻抓住我的手。
力气不大。
却不肯松。
我低
看她。
“怎么了?”
她仰着脸看我,眼睛还有些红。
“你要走了吗?”
“嗯。”
她抿了抿唇。
那一瞬间,她明显又想逞强,说一句“那你快回去休息吧”。
可最后,她没有说。
只是轻轻抓着我的手指,小声说:
“那你明天早上……不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我心里微微一软。
“不会。”
“也不要只顾着哄她们。”
“嗯。”
“也要看我。”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姜小满脸一红,立刻凶
地补了一句:
“我是说工作上!明天团建流程还要我盯着呢!”
“知道。”
我弯下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明天我会看你的。”
姜小满整个
一下子安静下来。
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低着
,过了好久,才从鼻音里挤出一个很轻的:
“嗯。”
我替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腿上。
“睡吧。”
她终于松开了我的手。
可在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她又忽然小声叫住我。
“风哥。”
我回
。
她坐在床边,肩上还披着我的外套,眼睛红红的,脸也红红的。
可那双眼里,已经没有刚开门时那种快要碎掉的委屈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小心、却很亮的安心。
“晚安。”
我看着她。
“晚安,小满。”
房门重新合上。
走廊里,夜色依旧很
。
我站在门外片刻,轻轻呼出一
气。
林安琪的委屈,是明艳外表下的不安。
苏雨的依赖,是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柔软。
而姜小满的告白,则像一团被压到极致的火,烧穿了她所有的嘴硬和逞强。
今晚,我终于看见了她真正脆弱的样子。
也听见了她最坦诚的喜欢。
长廊尽
的窗外,山风仍在吹。
远处湖面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北秋山的暗流,也终于真正漫过了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