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正面对抗的能力了,但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ltxsba@gmail.com>
\"凛夜,\"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你赢了。叔父认输。\"
凛夜停下了脚步,那双银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嘴角的冷笑变成了一种接近于叹息的淡淡表
。
\"叔父,你本不必走到这一步。\"她的声音里罕见地透出了一丝惋惜,\"回东瀛去,吾可以既往不咎。你毕竟是吾的长辈,是看着吾长大的亲
。\"
月读苍真低下了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挣扎。
然后他抬起
来,嘴角浮现出了一个苦涩而复杂的笑容。
\"谢谢你,凛夜。但是...我不能回去了。\"
凛夜微微皱眉,她向月读苍真走了过去,右手抬起,准备将这个已经失去战斗力的叔父制服。
月读苍真在她靠近时没有抵抗,但他的嘴唇在动着,低声说了一句凛夜没有听清的话。
凛夜并不在意。她的右手已经伸向了月读苍真的肩膀,准备以查克拉封锁他的经脉让他彻底丧失行动能力。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到月读苍真肩
的一瞬间,月读苍真忽然侧身避开了她的手,同时他的身体猛然撞向了旁边的萧衍庸,将那个肥胖的皇帝撞得一个踉跄。
\"跑!朝东边跑!\"
月读苍真嘶哑的吼声在夜风中炸开。他一把抓住了萧衍庸龙袍的衣领,拖着他朝后宫的东侧方向拼命奔跑。
凛夜一挑眉。
她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以一种略感兴味的目光看着月读苍真拖着肥胖的皇帝朝着某个方向狂奔。
一个已经几乎油尽灯枯的受伤忍者拖着一个两百多斤的肥猪奔跑,那画面说实话颇有几分滑稽。
她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赤
的双足在后宫的石板路面上无声地落下,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而笃定。
那仅着黑色蕾丝内裤的浑圆美
在步行中左右轻摆着柔软的弧度,赤
修长的双腿在月色下划出流畅的行走轨迹。
月读苍真拖着萧衍庸穿过了三道院门、两条长廊和一座拱桥,终于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后宫最东侧一座偏僻的小院之中。
他已经到了体力的极限了,一进院门便单膝跪倒在地,嘴角溢出了大量的血沫。
之前凛夜那一膝击造成的内伤在剧烈运动后急剧恶化,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搅拌过一般翻涌着剧痛。
萧衍庸更惨。
他被拖着跑了这么远的路,那具肥胖的身躯早就承受不住了,整个
四仰八叉地瘫在了小院的地面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龙袍被汗水浸得透湿。
就在这时,小院内侧一间亮着灯的厢房传来了一个怯生生的
声。
\"陛...陛下?是陛下来了吗?\"
一张秀丽而怯懦的面孔从厢房的门帘后面探了出来。那是一个年约二十的清秀
子,身形高挑纤细,一双杏眼里带着几分困惑和期待。
萧衍庸的瞳孔在看到那个
子的瞬间猛然收缩了一下,因为那个
子身上穿着的衣服...
那是一套仿制的忍姬战斗服。
黑色皮质的低胸紧身衣虽然在材质和做工上远不如凛夜的原版
致,但样式是忠实复刻的,低胸露肩的设计和超短裙摆一应俱全。
更关键的是,她的双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渔网袜。
当然不是东瀛忍姬一族特有的灵蚕丝渔网袜,只是普通的丝线仿制品,但外观上与凛夜穿着的那双几乎一模一样,菱形的网格纹路包裹着她纤长的腿部。
这就是柳儿。萧衍庸用来替代凛夜发泄欲望的那个
子。
凛夜从容地走进了小院。
她赤
的双足踏上了小院中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银灰色的长发在身后随风飘
着。
她的目光先是扫过了瘫在地上的萧衍庸和半跪着吐血的月读苍真,然后落在了从厢房门帘后面探出
来的柳儿身上。
她看到了柳儿身上那套仿制的忍姬战斗服,看到了她腿上那双仿制的黑色渔网袜。
凛夜的脚步停了一瞬。
然后,她的嘴角缓缓弯起了一个充满讥诮与不屑的弧度。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令
脊背发凉的冷意,目光从柳儿身上移到了瘫在地上的萧衍庸脸上,\"碰不到本尊,就弄了一个替身来穿吾的衣服,满足你那点卑微可笑的幻想?大炎皇帝陛下,你的猥琐程度还真是不断刷新吾的认知呢。\"
萧衍庸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凛夜不再理会他,赤
的双足在地面上无声地迈步,走向了那间亮着灯的厢房。
柳儿被她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缩到了房间的角落里。
凛夜没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