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顶端的反复研磨、顶弄。
在一次格外的贯穿中,余感觉到那硕大的抵着子宫最中央的软,猛地向里陷了一下!
虽然并非真正的,但那强烈的压迫感和被侵犯到最神圣禁地的战栗,让她瞬间魂飞魄散!
花内壁疯狂痉挛,咕啾咕啾地涌出,她整个向前扑在台面上,z杯巨被压得扁平成两团白腻的饼,脚趾蜷缩,发出濒临极限的尖叫。
而始终萦绕在背景中、那平静无波、为一切行做着注解的颉的“说书”声——突然停下了。
并非渐弱,而是戛然而止,仿佛录音机被按下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