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慢慢沉降,二十秒后才完全散尽。
我把抱胸的手放下来。
对着她消失的方向轻轻骂了一句死
,然后转过身。
杨辉已经坐在房车驾驶座上,从挡风玻璃里能看到他在调后视镜。
我上车后把侧滑门拉上,滑轨在正午
光下被晒得有点热,金属的摩擦声比昨晚更尖一点。
在副驾驶上系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后视镜里最后看了一眼温妮莎树冠。
阳光已经把整棵树照进极亮极白的光晕里,蓝光完全看不见了,但它还在呼吸,我知道它在呼吸。
然后手从兜里掏出那片夹在手机壳里的落叶,对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看了两秒,又放回去。
“老公,走吧。阿鸳说家里冰箱有菜,中午我们回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