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话说到后半截被耗子一次手指
和舌尖同频的g点+
蒂联合攻击打断。
腰往前挺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塌下去,右手还握着虎哥
但忘了撸,左手本能地抓住了床垫边缘。
腿开始剧烈发抖——膝盖打颤的频率快到
眼可见。
“我受不了了……三个
……辉……三个
……我快要——快要——”我把脸转向屏幕,眼眶红了但眼泪已经流不出来多少,只是眼球的虹膜和瞳孔在红血丝包围下显得格外亮,是高
临界点前的那种高亮湿光,“你看着……辉你别不看……我在给你解说……”
虎哥这时把手机转向小蓝——用屏幕比了比方向。
小蓝的飞行姿态自动微调,从我的侧前方降到和我脸平行的角度,取景框里现在是我侧趴着的全貌:右手握着虎哥的
、左脚踩着阿坤的
、
后面耗子的脸埋在我
沟里、我的脸对手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