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她那张绝世美靥彻底扭曲,满面红
,眼角风骚韵味四溢。
她一边惨叫着,那高翘的美肥
却一边主动地往后迎合着黑
的撞击,恨不得把那根巨大无匹的
一寸不留地全部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骚仙母,这下知道谁的
更硬了吧?!你那个废物儿子陈舟,他那根只有五公分长的小
棍,连你这骚
最外层的花瓣都捅不开吧?!他配做你的男
吗?”视频里,泰瑞尔发出野蛮狂妄的吼叫,大手扬起,“啪”的一声,一
掌狠狠扇在姜晚秋水汪汪的
颊上。
“呜呜……是的……舟儿是个废物……他不仅是个凡
废物……连男
的能力都不及泰公子的万分之一……呜呜……他的花生米硬都硬不起来……根本满足不了娘亲……啊啊啊,泰公子……求你狠狠
晚秋这个骚货……晚秋是一条母狗……晚秋天生就该被黑
……”
姜晚秋在视频里痛哭流涕,但那晶莹的仙泪中夹杂着的却不仅是屈辱,更多的是被彻底征服后的极致
。
那张嫣红似血的唇瓣大张着,不停地吐出这辈子都没说过、最下贱、最不堪
耳的污言秽语,把作为生亲儿子的陈舟贬低到了尘埃里,连一条蛆虫都不如。
“哐当!”手机从陈舟颤抖的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茶几的玻璃面上。
陈舟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他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
发,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漏风的风箱声:
“咯……咯……”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这个懦弱少年的眼眶里疯狂地涌了出来。
他没有像发现昭仪苏媚儿出轨时那样,立刻生出一种病态的绿帽兴奋感而去撸管。
这一次,他只有
骨髓、把灵魂生生撕裂揉碎的绝痛!
那可是他的母后啊!
是他在仙界时仰望的一座高山,是孕育过他生命的生母啊!
她不仅是仙界的帝后,更是代表着世间一切圣洁、高贵、端庄、母仪天下的造化圣母!
陈舟脑海里浮现出很多年前在仙界时,姜晚秋端坐在九霄宝殿之上,一袭华服,不怒自威,受万千真仙叩首膜拜的画面;又浮现出他刚才回家时,姜晚秋那双充满慈
、温柔似水的眼眸。
这些圣洁的形象,在这一刻,与屏幕里那个穿着开裆丝袜、撅着大黑森林被非洲黑
得汁水横流、
叫连天求种的


,轰然撞击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陈舟终于
防了,他将脸埋在地毯里,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痛断肝肠的惨嚎。
他嚎啕大哭,哭得鼻涕眼泪糊满了下
,整个
像一团软泥一样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为什么……母后……为什么连您也这样……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背叛我……怎么可以被一个低贱的黑鬼这样践踏……为什么……”
陈舟的指甲死死地抠进地毯的绒毛里,手背上青筋
起,抠出了鲜血。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一个名副其实的终极小丑。
曾经他以为,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他,苏媚儿哪怕欲求不满去找了别的男
,但他这位视名节如生命的生母,这位愿意为了他耗尽仙元催
的圣洁母亲,绝对是他最后的堡垒。
可现在,这座堡垒不仅塌了,而且是以一种最下流、最不堪、最令
作呕的方式塌成了
末。
她不仅被黑
了,还主动帮着黑
嘲笑自己亲生儿子的那根五公分小豆芽!
她用生育他的那副完美仙躯,去讨好了一个在篮球场上把他当成狗一样戏弄的霸凌者!
陈舟哭得几乎要晕死过去,胸
像被压了一块千斤巨石,连喘息都带着血腥味。
可是,当极致的悲痛发泄到顶点,一种更为可怕的心魔,开始在陈舟那扭曲、卑微、且极其变态的灵魂
处滋生。
在这极度的死寂和痛苦中,陈舟通红的双眼竟然再次盯住了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还亮着,视频还在继续。
他像一个明知有毒却无法克制毒瘾的瘾君子,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用沾满泪水和鼻涕的脏手,再次拿起了手机。
他不仅没有关掉,反而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图集里的第二段、第三段视频。
第二段视频里:
场景换到了泰瑞尔公寓的黑白相间的大床上。
面如满月的姜晚秋被剥得
光,只保留了那高高盘起的云髻。
她那对浑圆肥挺的大
子、
白丰肥的棉花糖巨
被泰瑞尔粗
地挤压在一起。
泰瑞尔那一
掌宽的黑手掐住她的下
,将那根能用来当凶器的巨大黑
,毫不留
地捅进了仙母那张莹润透
、唇红齿白的绝世小嘴里!
“给老子
喉!吞下去!你这个下贱的仙子!把你下面流的骚汁给我舔
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