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姨姨盛碗热汤暖暖身子。”林安自然地走上前,伸出白净的手,想要去端她面前的汤碗。
少年的衣袖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那
净清爽的气息夹杂着隐秘的热度靠了过来。
在少年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那一瞬,梦境中那双带着粗
意味的手,不可遏制地与眼前这双白净规矩的手重叠在了一起。
萧湘儿的小腹猛然一缩,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不……不用……”
她下意识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动作仓促地把手藏到了宽大的袖摆下。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躲闪,大腿根部互相摩擦,那
隐秘的酸软感再次提醒着她昨夜的荒唐,让她本就发白的脸色泛起一抹微红。
林安的手僵在半空,清澈的眼里闪过一丝恰到好处的无措和委屈。
他不安地收回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
:“姨姨……是不是小安做错什么惹您生气了?”
“没有……”萧湘儿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心里的负罪感和那种隐秘的臣服感纠缠在一起,啃噬着她的理智。
明明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地做着荒唐的梦,却心虚得不敢面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她紧紧攥着藏在袖子里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吸了好几
气才勉强稳住声线:“是我……昨夜没睡好,
有些晕。你……你先回去温书吧。”
“是,小安告退。姨姨若是身子不舒服,一定要叫大夫。”林安乖巧地应下,没有丝毫不满。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后,转身退了出去,步伐轻快,衣摆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晃动。
直到少年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游廊尽
,萧湘儿一直强撑着的双肩才缓缓塌了下来。
她闭上眼,轻靠在椅背上,喉咙
处不受控制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有些东西确实已经变了。
那条在梦里套上脖颈的无形项圈,仿佛已经带着真实的重量,悄无声息地勒在了她现实的咽喉上。
只要这个乖巧的晚辈还留在身边,这种混杂着心虚与隐秘渴望的折磨,就会像那
挥之不去的腥膻味一样,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