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成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恩赐”,她才能在自己摇摇欲坠的体面上,勉强扯住最后一块遮羞布。
仿佛只要是她主动给的,就不算是被欲望征服,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哪怕她心里清楚,这所谓的“施舍”,究竟是为了满足谁的私欲。
林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里面迸发出的惊喜让萧湘儿觉得有些不敢直视。
那目光热切得让她原本就酸软的腰肢更加没了力气。
他甚至有些激动地反握住了萧湘儿的手,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姨姨说话算话!”
萧湘儿不敢再看少年的表
,也不敢再感受他手心的温度,更不敢再在这里多待一刻。
“我……有些乏了,去喝
茶。”
她猛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衣袖摩擦发出一阵窸窣声。
她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可就在迈步的那一瞬间,酸软的双腿差点没撑住身子,让她不得不伸手扶了一下桌角才勉强站稳。
她动作略显僵硬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
的衣襟,看都不敢看宣纸上的字,只敷衍地留下一句“写得不错”,便匆匆转身。
窗外恰好有一只翠鸟停在枝
,似是被她略显沉重的脚步声惊动,扑棱着翅膀“叽叽”叫了两声,轻盈地飞向了高处湛蓝的天空。
萧湘儿的脚步有些急促且凌
,甚至在上台阶时还微微踉跄了一下。那清脆空灵的鸟鸣声落在她耳朵里,仿佛是对她此刻狼狈逃离的无声嘲笑。
只留给林安一个端庄却强作镇定的背影,和满室还未散去的、旖旎的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