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那声音反反复复地在他耳朵里回放,一遍又一遍,每回放一遍,他肚子底下的
就硬一分,硬得他坐也坐不住,两条腿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
在石凳上扭来扭去。
姨姨在想他。姨姨一个
在屋里做那种事的时候,想的是他。
这个念
像一颗烧红的炭火掉进了他的肚子里,烫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热。
他把字帖卷起来抱在怀里,遮住身前那个让
难为
的鼓包,下
搁在纸卷上面发呆。
他很想再去找姨姨。
想推开那扇门,想看到姨姨脸红红的看着他。
可他知道现在不能去,姨姨说过的,乖巧听话、字练得好,才能有“奖励”。
他得好好练字,姨姨才会高兴。
可他等得好着急。
裤子底下的
一直硬着不肯软下去,他想伸手碰一碰又不敢在院子里做这种事,万一被
看见可不好。
他只好夹着腿坐在那里熬着,等那
劲儿自己慢慢过去。

慢慢往西边挪,院子里的树影拉得越来越长。
他在石桌前坐了很久,久到砚台里的残墨都
透了,久到花猫从墙
跳下来在他脚边转了两圈,见他不理它便甩着尾
走了。
裤子底下的
终于软下来了一点。他拿起笔,重新研了一点墨,在字帖上写了几个字。
写的是\"姨姨\"两个字。
写完之后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写得还挺好看的,比旁边那些正经练的字还工整。
可他不能留着这个,他赶紧又蘸了一笔墨,在上面重重地写了别的字盖住,盖了好几层,盖得严严实实,确认一点都看不出来了才停下手。
然后他趴在石桌上,把脸埋进胳膊里。石桌的凉意隔着袖子传过来,让他发烫的脸颊舒服了一点。

还没落。知了还在叫。姨姨屋里的声音还在他耳朵里转。
他在等姨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