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妘荷终究失算了,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将白风烈仅当作一个男子去看待,也无法将他仅当成一个孩子去看待。
她动
的那一刻,便已然输了所有。
他说的对,自己有很多法子去阻止他,可她却一个也做不到,他仅仅只用了一个毫无希望的无畏眼神便击垮了自己的心智。
也许从自己第一次放任他的轻薄开始,也许仅是从长街一瞥开始,有些后果便是注定。
这十年的空白和孤独让她在这种纯粹至极而又不顾一切的
之中总是难以招架。
比如现在,她根本顾不得白风烈的一再侵扰,而只是努力将手中的剑刃摆平,就这么放在彼此跳动的心房之间。
白风烈一手绕过沐妘荷的脖颈,紧握住肩
,上身则全力贴住了对方,以至于那柄剑根本抽都抽不出来。
沐妘荷倒下的那一刻,手便卸了力,白风烈顺势伸下手掌。
沿着稀疏的绒毛而下,四指贴合着皮肤的纹理和缝隙,沿着
沟两侧分开,最后缓缓汇于桃源
。
他合拢手掌附在
子最后的清白所在,将其整个包裹住,只用指腹感受着那逐渐炙热的温度。
这彷佛成了他的某种占有般的宣誓。
沐妘荷只能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孩子般的男
,连眨眼似乎都忘了。
他吻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像是轻踩荷叶的蜻蜓一点一点的落在她的唇瓣上。
而她依旧在想着她的剑,她正用力握住的这柄剑,她曾用这把剑斩下了许多对她意图不轨之
。
可此刻一切全都变了,这把剑的剑身贴在彼此胸膛之上,剑刃朝向了外界,彷佛成了某种象征般的捍卫。
白风烈慢慢抬起
,随后彻底将自己移上了她的床榻,抬
的片刻,几滴鲜血悄无声息的滴落了下来,从他的脖间,落在她的唇上,像是
子出嫁时抹的那一撇朱红
脂。
她的剑常磨,所以剑刃很快……血与剑,沐妘荷彷佛短暂体会到了白风烈眼神中的无奈和绝望。
她下意识想抽走已经被放松的长剑,可白风烈却先一步止住了她。
“就放在这,我把我的命也放在这,不论我想做什么,你都可以随时阻止!”
“你又受伤了……”
沐妘荷不自觉的配合着此时的气氛,软下了语气,可她不知自己为何要在潜意识里加上又。
“皮外伤……值得……”
白风烈说完,又伏下身子,从她的耳侧起默默舔吻着她的脸颊。
而于此同时,他的右手手指缓缓的弯曲,将两个指
顶开花瓣,探
了已然微微开
的花径中。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不行……不行……”
沐妘荷慌忙的开始了并不算猛烈的挣扎,白风烈再次抬
,扫了眼那把剑,淡然的说道,“我知道,你可以阻止。”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把剑有一天会成为她的阻碍。她也从未想过,当一个

动时,浑身竟会软弱至此。
“我……我月事未褪……不可,不可……”
白风烈一愣,他其实还只是个雏儿,只不过在坜国那彪悍开化的民风中早已见过太多男
合之事。
耳闻更是数不胜数。
但关于
子月事,他确实是知之胜少。
“为何不可?”
白风烈的语气如孩童般好奇,惹的沐婉荷只能凝眉把脸瞥向一旁。
“会染血,大不吉……”
白风烈用两根手指在沐妘荷的花径中轻轻搅动了一下,随后抽出手来,当着沐妘荷的面,分开了两指,一条晶莹透明的蜜
在指尖缓缓拉成长丝。
“明明无血……”
白风烈轻声说道。沐妘荷刚想说话,可白风烈却突然将手指伸
中,吮吸了几下。
“你这又是作甚!”
沐妘荷赶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臂将手从
中抽了出来。她的脸颊已然滚烫如火,灼的双眼都有些模糊。
白风烈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缓缓推的她的耳侧。笑的有些邪魅,又有些孩子气,“甘甜!”
身体逐渐累积起的燥热被他这最后一个动作彻底点燃。
她终于放弃了,血,剑,孩子般的笑容,不顾一切的执着,超乎一切的
。
沐妘荷轻吁
气,除了那只握着剑的手,卸去了全身的力气,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白风烈缓缓拉开了她的领
,将上衣从肩
剥下,露出高耸雪白双峰中那条诱
的沟壑。
但却并没有除去上衣。
因为她的剑刃太快,他不想伤了她。
他继续着自己刚刚的动作,从耳畔浅吻而下,直到脖颈,她的皮肤并没有
闺
子那般细腻,盔甲将其磨的略微有些粗糙,但他却十分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