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沄十年安稳,之后便看陛下这十年中的文治武功了。”
白锦之终于明白了自己是多么愚蠢,嫉妒心让他险些丢了整个天下,他赶紧起身走到沐妘荷面前,双手平摊,让她起身。
“妘荷,你说吧,朕必当听之……”
半晌后,白锦之恋恋不舍的走出了百花宫,驻足回望了一眼后,回想着彼此间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他为何要这么做?”
“因他明白,大沄若亡,臣必不苟活!”
他摇了摇
,到
来自己还不如一个敌寇懂她心思,感慨之后他牙关一咬,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让周慕青将军去百花宫,一切听武英候安排。”
周慕青到百花宫时已是
夜,沐妘荷见到她时不免吃了一惊。
“慕青……你……”
周慕青理了理鬓发,笑容有些
涩,“许久未着
装,还是没有甲胄穿的踏实,将军见笑了。”
此时的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百褶流仙裙,裙摆一直挡到了脚踝,乌黑的青丝用红线在尾端扎了个发结,任凭其披散在脑后。
双手
叠于下腹,大袖如蝴蝶双翼展于身前。
“对不起,慕青,我回来晚了,你哥他……”
周慕青缓缓摇了摇
,“此事与将军无关,外
眼中,他不过是个懦弱之
,其实在我眼中亦然,只是他此生只勇敢了两次,皆是为我,第一次,他不愿让我出嫁,
一次顶撞了父亲,后来我才知道,他竟暗自喜欢自己的亲妹妹,可真是个傻子。第二次,不愿让陛下杀我,又
一次顶撞了陛下。他此生立志要护我周全,他做到了,只是……”
周慕青说了半句,抬手擦去了滴落的泪珠可却还是说不完后半句。
“这件华服是他为我买的,我一拖再拖,却从未穿与他看……”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我明白。”
沐妘荷上前将周慕青抱在怀里,不住轻声安慰着。
片刻后,周慕青轻轻推开沐妘荷,随后抱拳单膝跪地,“我知将军寻我来必有大事要办,时间紧急,请将军指示,慕青万死不辞!”
“慕青,我知你聪慧,只是因有我在,故而有些懈怠。往后,沐妘大旗便要落在你的手上了,我这里有北伐十二策,你权且收好,一旦时机成熟便挥师北上,陛下那边我已说服,他会助你。”
慕青有些迷惑的抬起
,但很快双瞳便清晰起来,“难不成,将军你是要……”
沐妘荷浅笑着摇了摇
,“你需记住,北伐乃我平生夙愿,但却不是你的。若是以后朝中
势不对,千万不可勉强。”
“慕青明白了……”
“去吧,替我和无月道个别,她心思重,见不得离别,上次一别……哎……你去吧。”
送别了周慕青没多久,宫中侍
便送来了凤冠霞帔,沐妘荷心
一热,烈儿,你可真是娘的克星。
次
一早,白锦之便下诏,封沐妘荷为荷裳夫
,赐婚坜国二皇子拓跋烈。
云阳城外,接亲的礼队早早便等在了路边,城门大开后,还未等身着喜服的礼队看清,一位身穿玄甲的
将军已然骑着一匹矫健的白马率先冲了出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接亲的礼官吓了一跳,可仔细一看,除了一
一马外,身后只有两个身着襦裙的侍
。
沐妘荷走到礼官身前,止住不停打着响鼻的踏雪,“我便是沐妘荷,拓跋烈
在哪,带我去见他!”
礼官看了看身后的轿子,又茫然的转过
,“荷裳夫
就打算这么嫁于我家皇子?”
“少废话!”
说完她挺直了腰背,一副桀骜不驯的神色,“你们以为他今
当真是娶妻么?我告诉你们,他今天便是娶了个娘回去!快走!”
说完,一拍马
便扬长而去。
礼官摊开手,“这,这荷裳夫
怎么如此说话……也太没有礼数了……”
沐妘荷一路上拼命催促着疲于赶路的礼官直奔断牙大营而去,刚到营
,几名护卫便挡住了大门,沐妘荷抬眼一看,整个营帐竟真的张灯结彩,挂满了云锦丝带。
而身旁的礼官则拼命摆手,“闪开,闪开,这就是大都尉要娶的
!”
沐妘荷鼓着腮帮子一脸的寒霜直接纵马冲
了大营,直奔那最大也最为艳丽亮眼的主帐。
“你们主子呢!”
下马后,沐妘荷随手扯过一名军士,大声喊道,那军士不明所以,却还是被来
凶神恶煞般的眼神吓了个激灵,赶忙进帐去了。
只片刻后,主帐的帐帘被掀开了一角,露出一双漆黑的双瞳。
“偷看什么,给老娘滚出来!”
四周的断牙皆悄然的围在了大帐不远处,伸长了脑袋看着,连议论都忘了。
白风烈轻咳了一声,随后掀开帐帘气宇轩昂的走了出来,直到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