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温柔起来舒心是舒心,可也是麻烦事,毕竟这样行一次房时间拉得太长,而他又不是一次就能喂饱的主。
“禀大都尉,王上旨意到了,请大都尉接旨!”
帐外又忐忑的催了一遍。沐妘荷赶紧去摸自己的衣物往身上套。
“烈儿,烈儿,别睡了,圣旨到了!”
白风烈将眼皮撑起了一线,朦胧中瞄了眼沐妘荷曼妙的曲线,随后一抬手又把她拽了下去。
“……什么圣旨……娘……我好困……”
沐妘荷顿时倒吸了
气,双眼闪着星辉如湖水般不住的摇曳着双瞳。
“烈儿,你刚刚叫我什么……”
可白风烈却并没有回应她,彷佛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困,他已然又睡着了。
这时,帐外的催促声适时的响了第三遍,声音虽然有些虚但语气却显得很着急。
沐妘荷想都没想,就朝外大声喝到,“知道了!别嚷了!”
而原本贪睡的白风烈却被沐妘荷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醒了,他单手撑住立起上半身,迷瞪着双眼赶紧四下看了看。
“烈儿,烈儿,你刚刚叫我什么了?”
沐妘荷心衣搭了一半也顾不上系带,急切的追问道。
白风烈抓了抓发丝,一脸的疑惑,“我刚刚叫你了么?明明是夫
大喊一声,吓了我一跳。”
沐妘荷顿时被浇了盆凉水,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掀开被子抽回光洁的大腿,对准白风烈的
,一脚就踹了出去,直接把白风烈蹬下了榻。
“哎呦……”
“大都尉,您……您没事吧……”
白风烈看了眼一早起来便怒气冲冲的沐妘荷,也不敢多问,“没事,没事,待我更衣……”
片刻后,一脸陪笑的白风烈和一脸黑气的沐妘荷穿着齐备的甲胄走出了大帐。
坜王的旨意很简单,他们此时已到大坜边境的燕山城,急召白风烈前往。
白风烈看了沐妘荷一眼,知道此事已耽搁不得,不管前方是风是雨都得趟一趟了。
“你可知坜王为何会前往最靠近崇州的燕山。”
路上,白风烈与沐妘荷并肩而行,如今两
已然一体,有些事自然是要彼此都知晓的。
“燕山不过小城,但胜在四通八达,往西南十五里便可
陇南通道,直取寒云关。你先前
了寒云,又围了云阳,击溃大沄,统一半壁天下几近唾手可得,他在定南还如何能坐的住。我估计他应该已经到了一段时
了。”
沐妘荷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而一直以来两
关于战事的对话总是极其轻松的,可谓是心有灵犀。
白风烈无奈的苦笑了两声,沐妘荷看了他一眼,也无奈的摇
笑着,“眼下倒好,你用半个天下却只换回了一个
……我要是坜王怕是都饶不了你。况且此事于
于理都说之不通,倘若真是只为了一个
,那大
云阳后,整个大沄都是囊中之物,又何况一个
……”
白风烈赶紧回道,“我那是因为……”
“我知道,你原本就没打算攻下大沄,因为你害怕我会国
自裁。”
沐妘荷轻声说道,可脸色却更显怅然若失,“可此事在坜王那便不好
代了,说的轻了,可谓是受我蛊惑,再加上年少气盛,一时神志不清。可若是说重了,那便是叛国通敌之罪……所以我早就说过,你根本不该做这百害无一利之事,你我母子原本山间月余已足慰平生,从此各自超然有何不好!非得费尽心机弄这么一出,眼下简直是刚出龙潭又
虎
。”
沐妘荷越想越气,原本以为自己的儿子早已经回到九牢,重回那无拘无束的
子去了。
“你一死了之,自是超然……留我独活
间,受相思之苦……若是这么说,先前你若不救我,那我早就超然了……”
白风烈扭过脸,小声嘟囔着。
沐妘荷只得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了半天又绕了回去。
“你说的真对,自从你我相遇,不,因是从你出生起,我俩就必输无疑。”
白风烈想了想,扭
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断牙,“他们的父母亲眷都还在漠北,我必然要带他们回去。不然夫
你自己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反正我娶也娶了,一
冒险总好过两
。不过我还是有个请求……夫
你可不得改嫁……”
沐妘荷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他后脑勺狠狠来了一下,战盔都打翻了,差点掉于马下。
后面跟着的卫尉,吓的赶紧扯了下缰绳,心想大都尉娶的这媳
也太野了。
“整
便会说些无用的废话……”
白风烈整理好帽盔,小声抗议道,“夫
,我毕竟一军统帅,至少在外您能不能稍稍温柔点……”
沐妘荷冷笑了一声,“一军统帅又如何,一军统帅也有娘,温柔?你还是等下辈子吧。”
说完,一鞭砸向马
,加速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