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要死了……
而白风烈心
的煎熬一丝一毫也不比她少,他还想陪着她,陪很久。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沐妘荷接下来的打算,他不敢去想。
可无论他怎么安慰,沐妘荷都无法停止哭泣。
他硬生生将
中血腥吞进了肚中,五脏六腑被搅了个天翻地覆,痛的他甚至连跪姿都难以保持。
于是他只好将脑袋架在了沐妘荷的肩上,轻声喊了一句,“……娘……”
沐妘荷的抽泣戛然而止。
“别哭了……没事的……月余……大婚,够了……”
片刻后,她抬起双手捧住白风烈苍白的脸庞,轻轻抚摸着,哽咽的回道,“好,娘不哭了,没事的,我的烈儿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你等娘一会。”
她松开摇摇欲坠的白风烈,跑向不远处,用尽全力抱回一块沉重的顽石。
随后才重新面对白风烈跪坐好,将顽石置于彼此双腿间。
随后抬起白风烈的略显沉重的脑袋,用额
撑住了他的额
。
“……娘……你要做什么……”
“你知道么,娘自幼习武,什么都会,可就是不会水……带着它,一会咱们走的时候娘就不会挣扎的太厉害……我可不想让你看到娘那个样子。”
沐妘荷的声线已经彻底回归平静,彷佛只是在谈论两
即将要去的远行。而她这近乎撒娇般的平和语气却显现出了磐石般不可转移的决心。
白风烈知道自己再劝说什么都已然无济于事。
“……早知……如此绊
心……何如当初……”
“即便如此,娘还是要与你相识。”
沐妘荷打断了白风烈,声音越发的轻柔,“此生如此,娘已无憾了,只是若有来世,你便好好做娘的儿子好么?”
“……好……若有来世……我定然做一个好……好儿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仍要娶你……”
沐妘荷只愣了一刻便浅浅的笑了起来。
“娘……那湖里的是……荷花么?”
沐妘荷扭过脸看着空无一物只有阵阵波澜的湖水,轻轻颔首,“是,是荷花。”
“真美……”
白风烈说完,转过脸蹭着沐妘荷的额
又轻声念叨了两个字。
沐妘荷也跟着念了两个字,随后两
彼此相拥,在撩
的夜色之下,义无反顾的侧身化
了湖水之中,彷佛就此踏
了时光的长河,奔向了未知的彼岸。
“风止……”
“荷落……”——
夜十点多,我正拿着笔坐在桌前,一边看着校友发给我的一篇关于混淆梯度的论文,一边不断的在笔记上写写画画。
正
神之际,突然听见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风远……”
“嗯?”
我顺
答应了一声,快速写了几笔,然后转动了椅子,结果椅子刚转过去,一根闪亮的长条物体突然就飞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接在了手里,低
看了眼才发现是根铝合金的晾衣杆。
我疑惑的抬起
,发现沐婉荷就站在我面前,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我之前找
专门定做的齐眉棍。
她穿着宽松的居家淡
色棉质睡裙,
发有些蓬
的绑在脑后,双眼微红,脸色铁青,嘴唇不停的微颤,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妈,你这是……”
沐婉荷笨拙的提着棍子走到我面前,把棍
举到我眼前,原本我以为她只是表
委屈,可没想到一开
,那声音更是委屈至极。
“来吧,动手吧……”
“动手?动什么手?妈,你到底怎么了?”
我越发的迷糊起来。
“来母子相残,以命相搏啊,你不就喜欢这个么,来吧……今天我们……我们……”
沐婉荷突然就有点卡壳了,好像是有啥准备好的台词给气忘了。片刻后,她突然双瞳一亮,“我们既分高下……”
“也决生死?”
我不自觉的就脱
而出,这下可算是彻底捅了马蜂窝了,沐婉荷气的用力跺了下脚,随后提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捅。
我那根齐眉棍可是用白蜡杆特制的,纯实木的玩意就算没手艺捅身上也挺疼的。
我赶紧起身闪到一旁,将那
晾衣杆顺手扔了,“妈,妈,你冷静点,你刚刚说什么母子相残呢……”
“你自己写的东西你还问我!”
沐婉荷再次提着棍子“杀”了过来,我赶紧凑上去抓住她的胳膊,“妈,这实木的,打
可疼了,你就算要家
,也不能使这个啊……妈,你偷看我写的东西了?”
沐婉荷看了看手里的棍子,瞬间就卸了手里的力,转而又抬
看着我,“偷看?你的什么我不能看?”
我一想也对,但我确实不是写给她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