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确实有几个大项目。下季度的方案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反复调整。”
“你不用那么拼。”沈渊说，“我也长大了……可以……”
沈清鸢直接打断他：“家里的事你不用
心。你只需要把学习搞好。”
“可是——”
“没有可是。”沈清鸢恢复了冷淡的语气，“你是学生，学生的任务就是学习。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沈渊闭上嘴，没再说话。
他对冰蝶有绝对的支配权。
但现实中，沈清鸢依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必须独自扛起一切的
。
她不允许自己在儿子面前有任何示弱的时刻。
这场战役，比他想象的要艰难得多。
下午，沈清鸢去了公司开会。
沈渊一个在家，坐在电脑前，脑子里还在转。
他给冰蝶发了一条消息。
【暗夜君王】：想好了吗？
几分钟后。
【冰蝶】：还在想。主，这个任务对母狗来说，真的太难了。
【暗夜君王】：难在哪里？具体说说。
【冰蝶】：母狗平时的衣服都是职业装，在家也很少穿得太随意。
如果忽然不穿内衣，母狗会很不习惯。
而且，母狗的儿子一定会注意到的。
他太聪明了。
他什么都看在眼里。
【暗夜君王】：你儿子很聪明？
【冰蝶】：非常聪明。有时候母狗看他解题，觉得他比母狗当年厉害多了。
沈渊盯着屏幕，心里涌起一
暖意。
这是沈清鸢第一次正面评价他的成绩，虽然是透过冰蝶的身份说的。
【暗夜君王】：你为他骄傲。
【冰蝶】：是。母狗为他骄傲。但母狗从来没告诉过他。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告诉他？
【冰蝶】：不知道。说不出
。好像说出来，就会失去什么。
【暗夜君王】：失去什么？
【冰蝶】：失去控制。母狗习惯了用严厉来推动他。如果告诉他母狗为他骄傲，怕他会满足于现状，不再努力。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需要的不是更多的推动，而是更多的认可？
对面沉默了。
【冰蝶】：主。你今天一直在帮母狗分析这些。母狗很感激。但这个任务……
【暗夜君王】：这个任务不是为了让你难堪。
是为了让你学着在他面前放松一点。
你把自己裹得太紧了。
连在家里都不肯放松。
你觉得你儿子感觉不到吗？
他一定感觉到了。
感觉到他妈妈在他面前永远端着一副盔甲。
他会觉得，是自己不够好，妈妈才不愿意在他面前放松。
【冰蝶】：不是这样的。母狗不是因为他不放松。母狗是因为……
【冰蝶】：母狗不知道怎么说。
【暗夜君王】：因为你在商场上装了太多年。装到忘了怎么在别面前做真实的自己。
【冰蝶】：主怎么什么都知道？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你的主。
【冰蝶】：主，母狗怕自己会在儿子面前失态。
母狗的身体……主知道的。
母狗的
特别敏感。
不穿胸罩的话，光是衣服摩擦就会硬起来。
如果被他看到……
【暗夜君王】：看到就看到了。他又不会说什么。
【冰蝶】：他会尴尬的。母狗也会尴尬的。
【暗夜君王】：尴尬是正常的。母子之间有一点尴尬，不是坏事。至少比现在好。你们现在的相处，太冰冷了。你需要一点尴尬来打
那层冰。
【冰蝶】：主，你这样
母狗，母狗会受不了的。
【暗夜君王】：我没有你。
我只是希望你能跨出这一步。
你跨出去了，也许会发现，事
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
也许你会发现，你儿子看到你不穿内衣的样子后，不但不会觉得你不正常，反而会觉得你终于像一个有温度的。
【冰蝶】：主。你之前说过，你比母狗小很多。你为什么懂这么多？你经历过什么事吗？
沈渊盯着屏幕，沉默了一会儿。
【暗夜君王】：我也有一个不太会表达
意的妈妈。所以我知道你儿子的感受。
【冰蝶】：主……
【暗夜君王】：所以我才想帮你。帮你跨出这一步。不止是为了你儿子，也是为了你自己。
【冰蝶】：母狗知道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