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虚
汗，睡衣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老王提着保温壶跟进来，坐在她床沿上，先把退烧贴撕了，俯身凑过来贴在
她额
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耳侧皮肤的时候，她感觉到那几根手指是凉的，指腹上有薄
茧，粗粝地蹭过她鬓角的碎发。
他把退烧贴按平，四指在她太阳
上停了大概两秒，像是在试温度，然后又
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脸颊。
“至少三十八度五往上。”他收回手，语气平平的，“先把粥喝了。”
粥是皮蛋瘦
的，盖子掀开热气扑面，米粒已经熬化了，稠稠的一层米油浮
在表面，皮蛋和瘦的碎末均匀地散在里。
老王用小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林婉看着他：“我自己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
老王没跟她争，把勺子递到她手里。她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那一点
凉意让她打了个小小的颤。
粥的热气熏着她的脸，她低喝了一
，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
食道都舒展开了，她这才发觉自己有多饿，刚才都没感觉到。
她小小地喝着，老王就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时不时把床柜上那杯晾着
的温水往她手边推一推。
粥喝完大半的时候，他递过水杯：“漱漱，然后把退烧药吃了。”
林婉接过水杯，嘴唇贴在杯沿上，温水润过唇皮，她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
她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不去看他，把药片放进嘴里灌了一大水，脖子一
仰吞了下去。药片卡了一下喉咙，她皱了下眉，又喝了一水才咽利索。
老王接过空杯的时候，顺手把她垂在脸颊边的一缕被汗水打湿的发别到耳
后，动作很轻，轻到她几乎感觉不到，可他收回手的时候她看见他的耳尖有一点
点红。
他站起来说：“我去倒杯水给你放旁边，多喝点对你退热好，你闭眼睡会儿。”
林婉确实困了，药效上来得很快，眼皮越来越沉，可意识还在清醒与昏睡的
边界上飘着，她听见厨房传来水龙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然后是碗碟轻轻碰
撞的声响，昨晚因胃疼没来得及洗的碗筷都被老王处理好了。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脚步声走回来，停在卧室门。她半睁开眼，看见老
王靠在门框上，两只手
在卫衣袋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见她睁眼，老王微微偏了下：“睡吧，我在这儿待一会儿，等你烧退了再
走。”林婉闭上眼的时候，嘴角向上弯了一点。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
进来，先是一只粗糙的大手在她额停了一会儿，
大概是摸退烧贴还凉不凉。后来又进来一次，换了一张新的退烧贴，凉丝丝贴上
去的时候，她舒服地哼了一声。空气就像凝固了般，静止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
是她肩膀处的被角被轻轻揭开，压抑的粗重呼吸声在她腋下，胸处游走，似
乎是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昏昏沉沉的她脑袋虽然不清醒，却也知道那是老王这个色痞，老毛病又犯了，
也就那点偷偷摸摸的本事比强，来真格的，还得借他几个胆才行。就让他闻个
够吧，此刻林婉身体不舒服，也没多少那种心思，任由老王施为。
夹缝处传来痒痒的，若即若离的触碰，她都能感觉到呼出的热气
在大
腿内侧，本来就全身没力气，这下身子更软了，完全不想动弹，浑浑噩噩的意识
更加模糊。就在她感觉到老王冰凉的鼻尖接触到内裤时，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起
来。
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老王走去客厅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喂……我就
不过去了，家里有点事……对……不是啥大事，就一个朋友，发烧了没管……”
后面的话她没听清，重新沉
梦乡，这回梦里没有走廊也没有老王，只有一
片暖洋洋的安静，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有个看不清脸的肥胖身影，坐在身旁翻
看一本杂志，让她觉得无比安心。纸页翻动的声音沙沙的，像是某种温柔的背景
音。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窗帘被拉上了，卧室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地
灯亮着微弱的光芒。床柜上放着一杯新倒的温水，杯壁上还凝着细细的水珠，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潦
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