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处发泄怒火一般的惩罚。
换做以前,魏蓥当然会痛苦抗拒,可独守空房了这么久,纵然嘴里不说,心底也不肯承认,身子却馋得狠,紧紧绞着凶猛莽撞的
侵者不放。
二
沉默着未说一句话,只剩满屋凌
的喘息,像是无声的较量,又像是势均力敌的困兽之斗,非要战至你死我活方算酣畅淋漓。
魏蓥死死咬着纤细的胳膊,留下一串湿漉红印,才没让自己泄出一丝求饶脆弱。男
的眼底黑沉如墨,却带着灼然亮光,有些偏执。
当一切高
消退,魏蓥同男
并排躺着准备睡觉时,只听秦敬泽闭着眼面无表
地说了一句,更像是一种主权的宣告。
“想把我推给别
,这辈子你想都别想。还有,别忘了你是谁的妻。”
魏蓥太累了,一场冗长的报复

耗掉了她几乎全部的
力,可她还是听清了他话里的意味。
多可笑,前一刻两
还亲密无间难分你我,现在却咫尺如隔天堑。
她不想接受他无端的指责猜疑,也不想再争执起不必要的冲突。
既问心无愧,便沉默睡去。
秦敬泽的心却久久无法平静。
事
进展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顺利,天知道当他风尘仆仆从外赶回来,看到她和大哥言笑晏晏坐在一处,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他心中是多么刺痛。
这么多年了,他可以接受大哥比他优秀比他有出息,可他不能忍受他的妻子也在较量中选择了大哥。
他知道不该,可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便难以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