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敬修没再管他,只是低着怜惜地看着怀中,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魏蓥闭着眼,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秦敬泽看着两的身影远去,忽然有种扭曲的痛快。
得知两有染时,他也曾怒意滔天,可他还是没法狠下心恨她,只能将所有的恨转移到大哥身上,方才,当大哥与他一同站在她面前时,他忽然就有了一种疯狂荒唐的冲动,她既然那么他,那他便要毁了他,他要她明白大哥并没有她想象中那般清正无瑕,他的也是狭隘肮脏充满了侵夺,同他没有分别,凭什么她就要将大哥高高捧起,却将他的意踩在脚底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