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还在她里,一滴一滴往里渗残。
母亲回,眼尾上翘的丹凤眼里满是水光,唇色淡豆沙的红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昊儿……妈的瑜伽……以后每天……都要这样练……翘着……等着儿子从后面……进来……??”
我低吻上她的唇,舌伸进去搅动,带着和汁的味道。
“妈……从今天开始……你的瑜伽课……就是儿子的后课……”
晨光洒满客厅。
照在母子纠缠的身体上。
照在湿透的瑜伽垫上。
而那对巨、那对肥、那张开的骚,从此以后,只为儿子一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