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竟然会亲自动手，清理这种……污秽不堪的场面。
“还愣着
什么？”苏雨没有抬
，闷闷地说道，“一起弄。”
王明回过神来，也顾不上还套在自己下半身的那只湿透的袜子，连忙也抽了纸巾，蹲下身，开始清理另一边的帆布鞋和地板。
客厅里一时间陷
了诡异的寂静。
只剩下纸巾摩擦玻璃和皮革的“沙沙”声。
两个
，一个是在屈辱中发泄了欲望的侵犯者，一个是策划并目睹了全程的主导者，此刻却像两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沉默地、共同地，清理着这场变态游戏的痕迹。
气氛尴尬而又奇妙。
苏雨的动作很快，她似乎急于结束这一切。
她将高跟鞋内外都擦拭得净净，又用消毒
雾仔仔细细地了一遍，最后将所有的“作案工具”——那些沾满了白色
体的纸巾，全都扔进了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王明也笨手笨脚地清理着。他脱下了那只黏腻的袜子，和苏雨扔过来的纸巾一起，团成一团，也扔进了垃圾袋。
很快，茶几恢复了原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了。”苏雨将垃圾袋的
子系紧，站起身，将它递给王明，“穿上你的裤子，然后拿着这个，滚吧。”
王明接过那个沉甸甸的垃圾袋，一言不发地穿上自己的裤子。
当他整理好一切，准备离开的时候，苏雨又叫住了他。
“等等。”
王明身体一僵，回过。
苏雨站在玄关处，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眼神复杂。
“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还有，我姐姐的鞋子，以后不准再碰。”她顿了顿，补充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
她看着王明那张依旧带着屈辱和些许苍白的脸，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
“行了，快走吧。”
王明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地打开门，冲了出去。
苏雨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一个在客厅里站了很久。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擦拭那些黏腻体时的触感。
她皱起眉，脸上露出烦躁又困惑的表
，最后，她猛地转身，冲进了卫生间，将水龙开到最大，一遍又一遍地，用力地冲洗着自己的双手。
……
王明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逃出了1801室那扇门。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色的垃圾袋，袋子里的东西沉甸甸的，散发着一
混杂了
靡和罪恶的味道。
每下一个台阶，他都感觉自己的双腿在发软。
高
后的虚脱感和
神上巨大的冲击，让他整个都处于一种飘忽的状态。
他的脑子里
成一团浆糊，刚才在客厅里发生的一幕幕，像坏掉的影片一样，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
苏雨那双在空中晃动的、白皙饱满的脚底……那双黑色的、被他撑到变形的帆布鞋……那只吸满了、沉甸甸的黑色棉袜……还有那双被灌满了白色浊的、属于苏晚晴的黑色高跟鞋……以及苏雨在他耳边说的那些，不知羞耻、
骨的话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位于地下室、终年不见阳光的保安宿舍的。
他一进门，就反手把门锁上，然后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他将那个罪证确凿的垃圾袋，远远地扔到了角落里，仿佛那是什么会
炸的危险品。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老旧空调外机发出的“嗡嗡”声。王明将脸
地埋进膝盖里，身体因为后怕而不住地颤抖。
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啊……
在一个
孩的
迫和监视下，对着她的鞋子和袜子……做出了那种事……
而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的这个秘密，被那个叫苏雨的孩，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看在了眼里。
她就像握遥控器，随意地按下了他欲望的开关，欣赏着他最丑陋、最不堪的样子。
完了。
他的生彻底完了。
只要苏雨把今天的事告诉苏晚晴，或者随便捅到公司里去，他不仅会立刻丢掉这份工作，甚至可能会被当成变态送进警察局。
但是……
王明慢慢地抬起，眼神中充满了困惑。
为什么……她最后没有那么做？
她明明已经完全掌控了自己，她可以为所欲为。
她可以拍下视频，可以留下证据，可以把他往死里整。
但是，她没有。
她甚至还……亲手帮忙清理了现场。
虽然她的语气依旧冰冷，她的眼神依旧充满了玩味，但她终究是放过了他。
她那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