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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身后，艾琳和维克多正在欲望的
渊中沉沦。
增援还需要十分钟，这十分钟，将是他生命中最漫长的十分钟。
李维的
神屏障只剩下百分之三十。
这个数字在他手环的投影上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敲在心
的鼓点。
他盯着色孽使徒，盯着那根在念慈体内反复进出的紫色巨物，盯着念慈那张在快感与羞耻之间扭曲的脸。
他知道继续这样下去，他会像艾琳和维克多一样倒下。
他需要改变战术。
他的目光从色孽使徒身上移开，扫过整个407宿舍。
四个堕落
生分别在床铺和墙边纠缠喘息，她们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
控，但她们还活着。
艾琳趴在地上，手在裙下急促地动作，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呻吟。
维克多完全失去了意识，紫色光芒稳定地占据了他的眼眶。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地板上的六芒星法阵上。
那些发光的纹路比之前更亮了。
李维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记得第一次冲进这个房间时，法阵的纹路只是淡淡地泛着紫色荧光。
现在那些纹路正在有节奏地搏动，每一次搏动的频率都与念慈身体抽搐的节奏完全同步。
当念慈被顶到处发出尖叫时，纹路就会骤然变亮，紫色的光芒沿着那些线条向法阵中央汇聚，流
色孽使徒脚下的蜡烛火焰中。
每次念慈高
时
溅在法阵上的体
，都会立刻被那些纹路吸收，像是渗
涸土地的雨水。
法阵在吸收能量。
具体来说，是在吸收念慈高时释放的生命能量。
而这
能量正在强化法阵本身，或者更准确地说，正在让那道连接异界与现实的门变得更加稳定。
这个法阵是双向的。
念慈用它召唤了色孽使徒，而色孽使徒正在用它来——扩大那个通道。
一旦通道彻底稳定下来，从门那
过来的恐怕就不止一个使徒了。
他必须
坏法阵。
这个念刚刚成形，色孽使徒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你终于注意到了。”它的声音带着赞赏，像是在夸奖一个终于解开谜题的学生，“这个法阵确实不止是用来召唤我的。它是一道门。而门一旦打开，就可以被推得更开。每一次这个小姑娘在我怀里高，每一次她的生命能量注法阵，门就会扩大一分。等她彻底向我敞开灵魂的时候，这道门就会永久地打开。”
它低看着念慈。
念慈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手无力地搭在它的肩，指尖在淡紫色皮肤上轻轻滑动。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中的紫色光芒已经占据了大部分，但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清明——那是她在第一章咬嘴唇和手掌、用疼痛维持到现在的最后一点意志。
“到时候，”色孽使徒的声音变得更加愉悦，“我的姐妹们就会穿过这道门。她们会在这所学院里散步，在这座城市里散步，在这整个世界里散步。而这一切，都要感谢这个叫念慈的小姑娘。她花了三个月为我打开了第一道缝隙，又在你们的见证下为我拓宽了整条通道。”
李维没有再听下去。他的身体在他做出决定之前已经动了。
能量剑脱手而出。
不，不是脱手。
是投掷。
李维的右手在甩出能量剑的同时，整个
向左侧翻去，一个标准的战术规避动作。
蓝色的光刃旋转着飞向法阵边缘最亮的那根蜡烛，那是法阵六芒星的一个顶点。
如果他能熄灭哪怕一根蜡烛，法阵的结构就可能出现裂纹。
色孽使徒的利爪在半空中截住了能量剑。
那利爪的指尖准地捏住了蓝色剑刃的中段，紫色和蓝色的光芒在接触点炸开一圈冲击波。
能量剑在它爪中剧烈震颤，发出刺耳的嗡鸣，但它纹丝不动。
它甚至没有改变站姿，念慈依然挂在它身前，那根紫色巨物依然埋在她体内。
“很有创意的尝试。”色孽使徒将能量剑随手一甩，剑刃钉进了墙壁，剑柄颤抖着发出嗡嗡声，“但你以为我会让你碰这个法阵吗？”
李维没有回答。
他在能量剑被挡住的瞬间已经改变了方向，整个低空滑过地板，目标不是法阵的蜡烛，而是倒在三米外的维克多的战术锤。
那把大号的合金战术锤就落在维克多瘫软的手边，锤上刻着制裁者手环的同步增幅纹路。
色孽使徒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李维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锤柄的瞬间，紫色的神冲击再次袭来。
这一次的冲击比之前任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