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尖还残留着暗紫色的污迹。
“结束了。”他喘着粗气说,“它献祭了四个欲
来增强自己,最后被圣
殿下的圣光裁决一击击杀。标准的濒死献祭反扑和标准处置流程。今晚我们
掉了一个使徒。”
他转向李维,狰狞的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赞赏笑容。
“小子!你一个
拖住了它将近十分钟!如果不是你先消耗了它的基础状态,那波反扑至少会带走我们一半
。”
骑士走到李维面前,用圣光扫过他全身,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敬仰:“屏障透支到只剩百分之三还能保持意识清醒,这种意志力我当骑士十五年没见过几个。你真的是学员?”
另外几名骑士也摘下了
盔,纷纷向李维投来赞许的目光。
一个年轻骑士甚至对着李维敬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那是对平级战斗
员的最高礼节。
卡洛斯走过来,大手在李维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我收回之前的话——你不是天才,你是个怪物。这个年纪单挑使徒,再过十年你还得了?”
李维勉强点了点
。
他的手指在刚才感受到轻颤的胸
位置按了按。
什么都没有,心跳平稳,体温正常,皮肤上没有任何异常。
也许是冲击波的余波,也许是屏障过低时产生的神经抽动。
他没有再想这件事。
色孽使徒已经被消灭了,四个被献祭的
生也死了,法阵也熄灭了,任务完成了。
艾琳娜走到房间中央,权杖轻轻顿地。
一圈金色光波向四周扩散,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残留的紫色纹路彻底消失,法阵最后一丝光泽也归于死寂。
“净化完成。”她说,“所有受污染学员的生命体征?”
“稳定。”一名圣光骑士在检查了地上倒下的其他昏迷
生后回答,“
度昏迷,但没有生命危险。”
“巡查队成员?”
李维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声音恢复了一些:“第三小队队长李维,还能战斗。我的队员——艾琳和维克多——他们受到的侵蚀比较严重。”
艾琳娜走到他面前,浅金色的眼睛仔细地扫过他的全身。
她的目光在他的脖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到他的手腕上。
制裁者手环显示
神屏障能量还剩百分之三。
再晚几秒,这个读数就会变成零。
“你的屏障只剩百分之三,”她说,“你独自面对了一个邪神使徒,牵制了它将近十分钟,打断了它的仪式。如果没有你,这扇门现在已经完全打开了。”
她伸出手,掌心贴着李维的额
。
一阵温暖的圣光从她的掌心流
他的身体。
李维感觉那些在战斗中积累的疲惫和恐惧在圣光中缓缓消散。
手环上
神屏障的数字从百分之三缓缓回升到百分之二十七。
脖子上被利爪掐出的血痕也在金光中愈合。
但在补充
神屏障的同时,艾琳娜的左手悄悄抬起了手腕上那枚金色制裁者手环。
手环的增幅纹路无声地亮起,一道极细的金色光束从手环顶端
出,贴着她的圣袍袖
,在所有
看不到的角度扫过李维的身体。
这是一次
层能量扫描,只有她的权限才能调用。
普通的便携式检测设备无法发现的事物,在圣光手环的
层扫描下会现出
廓。
扫描只持续了几秒。手环上跳出了一行只有她能读取的数据。她的手指在权杖杖柄上微微收紧,然后松开。
李维体内有一
不属于他的能量。
极其微弱,极其隐蔽,与他的生命能量
度纠缠。
它已经完全沉寂,像是冬眠的种子,但它的纹路是色孽领域独有的。
这个发现证实了她在战斗中观察到的所有异常——那些消失的能量残余不是随机弥散,而是定向转移。
色孽使徒在那三分钟的狂
反扑中,趁每一次攻防
替时将诅咒能量分批转移到了李维体内,在最后一击的冲击波掩护下完成了最终植
。
但圣光手环的
层扫描只能确认诅咒的存在和大致来源,无法确定它的具体类型、触发条件和效果。
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必须用圣光祭坛做一次完整的灵魂检测。
艾琳娜收回了贴在李维额
上的手。她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声音依然保持着主教官应有的沉稳。
“你的
神屏障我已经帮你补充了一部分,但这只是应急处理。你的
神状态有被
度侵蚀的痕迹,在刚才的长期接触中有可能沾染了一些需要更
密设备才能检测的能量残留。”她顿了顿,浅金色的眼睛直视着李维,“明天上午九点来光明教堂找我。用圣光祭坛做一次全面检测。在那之前,如果身体有任何异常——任何感觉,任何变化——立刻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