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得不行了。
她的舌尖软得超乎他的想象。
不是唇膏那种黏糊糊的软，也不是嘴唇那种
燥的软。
是带着温度、带着湿润、带着细密舌苔微颗粒感的软。
那舌尖就像一片刚摘下来的花瓣，湿润的，柔软的，边缘还带着点微卷的弧度，轻轻地、试探
地在他
顶端擦了一下，就一下。
但它擦过马眼
时，舌苔的微小颗粒刮到了马眼边缘敏感的黏膜，刮得他差点直接
出来——他咬住舌，绷紧大腿肌
，才把那
的冲动压下去。
“继续。别停。”他的声音变了调，沙哑得像嘴里含了一沙子。
“先用舌在上绕圈。别只碰一下就缩回去——你得让它适应你嘴里的温度。对……就这样。”
萧曦月再次伸出舌。
这次她没有缩回去，舌尖顶着前端，开始慢慢地、生涩地绕圈。
像在琴弦上试音——先是极轻极轻的触碰，舌尖蜻蜓点水般擦过马眼，尝到那咸腥的先走汁。
然后力道加大了一点点，舌面整片贴在顶端，从马眼开始，沿着表面顺时针绕圈。
她的水把表面涂得湿漉漉的，舌尖滑过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砂纸擦过湿润的桌面。
她能尝到表面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微小的黏膜凸起，甚至能尝到冠状沟边缘那圈凹陷里积的极微量包皮垢——那是手指怎么搓都搓不掉的，长年累月积在褶皱
处，用舌却能清清楚楚地尝出来。
咸的、涩的、还有一极浓烈的男腺体分泌物的酸腐味，混在一起，在她舌面上摊开，味蕾被反复冲刷。
“对……对……就这儿……”王二狗撑着膝盖，低看着她舌在自己上转圈。
那画面比他这辈子做过的所有春梦都刺激——他粗糙黝黑的手背上青筋
起，指甲缝里还嵌着前天活留下的黑泥。
而那只手下面，是一张绝美的、清冷的、不食
间烟火的脸，这张脸上最致的器官——那张淡
色的、微肿的、昨天被他吮得发紫的小嘴——此刻正含着她的舌，舌尖在他的上绕着圈，把他的马眼里流出来的先走汁一滴滴地舔掉。
她舔得很认真，好像在学习一门新功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仔细——舌尖绕圈的时候是逆时针绕三圈，再顺时针绕三圈；舔马眼的时候是舌尖对准马眼，轻轻地戳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舔冠状沟的时候是把舌伸到最长，用舌面从冠部的侧面沿着那道弧形的棱一路舔到系带根部，把积在褶皱里的分泌物刮掉。
“舌再往下。”王二狗的声音越来越粗，他的手指掐在自己膝盖上，指甲陷进裤布里，握得指节发白。
“沿着那道沟往下舔，对，那儿是
最敏感的地方。╒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把舌放平，整片舌贴着它，从底下一路舔到蛋。别急着回来——慢点舔，把整根棍子都弄湿。”
萧曦月照做。
她的舌从下滑过冠状沟——那里比更敏感，舌尖经过时王二狗倒吸了一凉气，大腿肌绷得硬邦邦的，腹肌在衣襟下抽搐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下跳动，像一根绷紧的琴弦。
沿着青筋的走向往下，舔到茎身中部——这里有包皮系带的延伸组织，表面比光滑，但更烫。
再往下，舔到茎身根部——这里的皮肤比上面更粗糙，毛孔更粗大，有几根黑色的毛茬刺在她舌面上，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痒。
一直往下舔，舌尖触到了他的卵袋。
囊皮松垮垮地垂着，表面布满不规则的色褶皱，褶皱里积着汗渍和皮肤碎屑，比
其他部位更咸，更腥，更涩。
囊上长着稀疏的毛，卷曲粗硬，沾着汗
和先走汁，黏成一缕一缕的，有几根粘在她舌尖上。
囊里面裹着两颗睾丸，隔着松垮的皮能摸到它们在里面的形状——圆滚滚的，滑溜溜的，在她舌的按压下轻轻滚动，像两枚在布袋里晃动的鹅卵石。
她舔到这里时，王二狗的声音已经变了形。
“
…………对，舔蛋。把蛋含进嘴里。对，别怕——轻点，别咬，用嘴唇箍住它，别用舌——用舌也行。一个，先含一个。别全吞进去——对，就这样，你嘴没那么大。含着它，用舌在里面搅。”
萧曦月把他的左睾含进嘴里。
那是很大的一颗，比她上次在药铺里看到的银杏果还要大上一圈，表面光滑，在她腔里滚来滚去。
囊的皮肤被她的嘴唇箍住，睾丸从松垮的皮里滑出来，落在她舌面上，沉沉地压着她的舌。更多彩
那味道更浓了——睾丸表面的汗腺分泌物比上更多，咸得发苦，带着一极强烈的、原始的雄激素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