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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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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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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门

他比王二狗高出半个,身形粗壮得像一截老树桩。

肩膀宽得把门框都塞满了,两条胳膊比的腰还粗,上臂隆起的肌在短褂袖下鼓鼓囊囊,小臂上青筋虬结,像几条盘绕的树根。

络腮胡又密又硬,从耳朵根一直连到下,像铁丝一样支棱着,上面还沾着今早刮脸时没刮净的两根胡茬。

他今天特意光着膀子套了件净的麻布坎肩,坎肩太小,绷在胸肌上,扣子随时会崩开。

坎肩下露出大片胸膛——胸肌宽厚,锁骨处有块掌大的疤痕,是被野猪獠牙划的,留了三年,现在看起来像一块被烫皱的牛皮。

疤痕边缘翻起的皮肤泛着暗红色,压在一层黑色的胸毛底下。

小腹绷得铁板一样硬,肚脐周围也长着一圈黑毛,从肚脐眼往下延伸,消失在鹿皮裤腰里。

萧曦月闻到了那味道——不是纯粹的汗味,还有血腥味、动物内脏的腥臊味、烟熏木的焦味、陈年油脂的腻味、灶台上炖着的野汤的油脂香、土炕上席的味,再加上他身上皮子加工残留的酸腐气,全揉在一起,像一锅用山货炖出来的混合浓汤。

这种味道比王二狗的气味更为原始——不是城镇男的汗酸和烟臭,是山林的、野兽的、更接近食物链底层的气息。

他嘴里缺了一颗后槽牙,咧嘴时能看到舌在黑里动,水从缺牙处溢出,把嘴角泡得发白,牙齿黄得发黑,像被烟熏了几十年的老烟枪。

他咧嘴笑时,牙齿上还挂着今早吃剩的筋,绿绿的一条,也不知道是野菜还是渣。

他的眼神比王二狗更为直接。

王二狗看她时,眼里是算计——怎么哄、怎么骗、怎么让她心甘愿。

张大壮看她时,眼里只有一种东西,最原始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占有欲。

像一匹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一只肥美的兔子。

他的眼珠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从胸滑到腰,从腰滑到腿,最后停在腿间。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像剥皮刀——不是在看,是在剥,一层一层地往下剥,把她的衣服全剥光。

“就是你要学?”他开了。

声音比王二狗更粗、更闷、更硬,像钝斧劈开湿木,每个字都带着力道。更多

说话时手已经伸出来,捏住萧曦月的下

拇指和食指粗糙得像砂纸,指腹上有常年拉弓和握剥皮刀磨出的老茧,茧子的纹路在她下颌皮肤上刻出几道浅痕。

他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像在检查一件刚猎到的猎物,看看牙,看看骨架,看看能不能卖出好价钱。

拇指蹭过她脸颊时,粗糙的茧子刮得她皮肤微微发红,留下一道极浅的磨痕。

“长得真俊。”他松开她的下,手却没收回,直接往下滑到她腰间。

那只手比王二狗的还大——手掌摊开能盖住她大半个后背。

手指压在她腰侧软上,隔着粗布衣裳,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肌和底下软中带硬的胯骨。

她今天走了两个时辰山路,腰间的衣料被汗浸得微湿,贴在他手心里,带着一淡淡的体温。

他的手指收紧,在她腰肢上捏了捏,像在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试试骨架结不结实,看看还能长多大。

捏够了,松开,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

“进来。”

萧曦月跨过门槛。

木屋只有一个房间,但比窝棚大得多。

土炕占了大半面墙,炕上铺着一张新席,席子的边角用石块压得平平整整。

炕边搁着个瓦罐和一只缺了的粗瓷碗。

灶台在对面墙角,灶膛里的炭火烧得正旺,锅里的野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油脂在汤面上凝成一层薄薄的金黄色油膜,随着气泡翻涌轻轻晃动。

墙角堆着几张晾了一半的兽皮,散发着鞣制和生皮脂肪混合的酸腐味。

屋梁上挂着几串蘑菇和兽,木柱上挂着一把弓和两把剥皮刀,刀刃磨得发白,上面还有没擦净的油渍。

王二狗站在门外没进来。

他咳嗽了一声,说:“大壮哥,给你了。我先下山——明天再来。”他说话时眼睛看着张大壮,给了一个只有两个男之间才懂的眼神。

然后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下走,脚步轻快,走出几步就开始吹哨,哨声在山林里渐渐远去。

屋里只剩两个

张大壮关上门。

门板是松木拼的,缝大得能塞进一根手指,几缕阳光从门缝和墙缝里漏进来,在地上印出几道细长的光纹。

他没有窗户,屋里有点暗,但土灶里的炭火把半个屋子照成了暗红色。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土炕边的萧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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