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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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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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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腺,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壁和道后壁,碾压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敏感点。

萧曦月彻底失态了。

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高亢,像被一刀捅穿了气管——不是痛苦的尖叫,是一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失控。

她的双手不再撑着灶台——她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灶台上,脸贴在冰凉的土灶表面上,水从嘴角淌出来,在灶台表面流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房压在灶台上,被粗糙的土灶表面硌出几道浅红色的压痕。

她的高高翘着,被他撞击得一波波颤动,撞击声在木屋里回

她的菊的反复进出下从密不透风变得微微张开,开始渗出一圈白沫——是羊脂和肠道分泌物混合后形成的白色泡沫,顺着会往下淌,滴在唇和之间那道沟里。

“爽不爽——叫大声——叫!”张大壮掐着她的,一边她的菊一边伸手绕到她腿间用手指抠她的道。

两根手指进她道,大拇指按在她蒂上,另外三根手指扣住唇外侧,整只手在给她部做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

同时还在她的菊——在直肠里顶撞,前列腺在她道后壁被碾压,道被手指抠挖,蒂被拇指打圈。

三路夹击。

她的下体从来没有被这样全方位地同时刺激过,两个同时被填满——在菊,手指在道里抠,拇指在蒂上打圈。

她全身最敏感的三个点被同时攻击,快感叠加着从四面八方轰进她的大脑。

她叫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叫了——是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啸。

“咿——咿——呀——呀——!!”尖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尖锐,到最后声带都承受不住了,尖叫声变成了嘶哑的、断断续续的、像初生幼兽被掐住喉咙时发出的那种极细极尖极绝望的悲鸣。

她的全身剧烈痉挛,不是因为某种特定的刺激,而是因为刺激太多太密太强,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了。

盆腔所有的肌在同一瞬间同时收缩——道、直肠、门、会、子宫、膀胱,她下半身每一块能收缩的肌都在疯狂收缩。

她失禁了。

尿从尿道涌而出,浇在张大壮还在抠她道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灶台边的地上。

紧接着是吹——透明的从尿道旁边的腺体而出,浇在张大壮的手背上。

然后是处的涌——宫颈大张,从宫房里涌出大的宫颈黏混着之前被他灌进去还没排净的,从出来,溅在他的手指和胯骨上。

她的腰在高中弓得像一座即将崩塌的竹桥——脊背反弓到极限,从尾椎到颈椎的每一节脊柱都在剧烈抽搐,脊椎骨一节节地咯吱作响。

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小腿肌硬得像石

双手在灶台上抓——指甲抠掉了一层土灶表面的泥皮,指缝里全塞满了土屑和灰,指甲前端从中间断了一小截,断处渗出血丝沾在土屑上。

她整个瘫在灶台上,抽搐了好一阵才慢慢平复,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几个听不清的单音节字,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张大壮在她直肠里,拔出时菊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从里慢慢淌出白色的混着淡黄色的肠道分泌物,沿着会往下滴在之前涸发白的斑上。

他看着趴在灶台上的萧曦月,伸手把她散的发丝从她脸上拨开,露出那张满是水眼泪鼻涕汗水的脸——那张脸已经看不出什么清冷仙子的痕迹了,眼睛红肿得快睁不开,嘴唇被自己咬了又咬,嘴唇上满是浅浅的齿痕和血痂,嘴角还挂着一道黏糊糊的水拉丝。

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却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那期待不是因为欲求不满——她已经高到失禁了,身体已经被榨了,一滴力气都没了。

但功法——月宫异象在识海中已经亮到几乎要炸了。

魂明境巅峰的瓶颈正在迅速消融,离道韵境只差一步。

这天夜里,萧曦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明月居的后山泉池边,水面倒映着天上明月,圆月皎洁无瑕。

她低看着水中的自己——白衣胜雪,发丝如瀑,月光在她额间映出一淡淡的光

然后水面忽然被一阵风吹皱,月影碎了。

水面漂起几缕血迹、丝、以及半透明黏中混着点点红的淡白滴。

她看到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浊,从水下某个暗涌中无声涌出,像有什么东西在池底了,渗出了这些不该出现在明月居里的东西。

她俯身想看清池底到底了什么,却被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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