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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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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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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句话——“等你知道了,再回来忘掉。”她正在知。

离“忘掉”还远,但她正在知。

而且她知得越多,功法就越强。

这就够了。

第二天她被了三次。

第一次是早上,张大壮让她骑在他身上。

她跨坐在他腰上,双腿分开跪在席上,小腿夹着他的胯骨两侧,大腿内侧的肌绷得笔直。

她的悬在他上方,两只手撑在他胸那片浓密的黑毛上,手指陷进毛茬里,手心能感觉到毛茬底下粗糙的胸骨和急促的心跳。

他让她自己握着对准往下坐。

她低看着那根东西——她的道已经装过它好几次,但每次看都觉得它大得离谱,鸭蛋大,茎身青筋盘虬,根部粗得像一截松树桩,上面还沾着昨天完没洗净的斑和汗渍,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油光。

她的手指握住茎身,手指和茎身的色差惊——手指白得像瓷,茎身黝黑得像炭,一截白瓷捏着一截黑炭,从黑白界处能清晰看到她手背上的细小青色静脉和他茎身上盘虬的紫色血管。

她把对准——经过昨天多次弄已经不再闭拢,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一小圈红色的道内壁。

她慢慢往下坐,撑开唇,挤进,冠状沟越过那道环状肌时,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一寸寸没,茎身上的青筋碾过她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褶皱在被碾过时轻轻弹跳,像一把被拨动的琴弦。

整根没后,她坐实在他胯骨上,耻骨压着耻骨,顶住花芯,花芯被顶得微微凹陷,从宫溢出一小缕黏稠的宫颈黏

她低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平坦的肚脐下三寸处,隐约能看到一个很浅的隆起,是茎身的廓,从肚皮底下顶出来,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动。”张大壮躺在她身下,双手枕在脑后,一副等着享福的架势,脸上的表跟躺在树荫下等着吃烤一样惬意。

萧曦月开始动。

她学着这两天他她的节奏,上下起伏,抬起时茎身从道里退出,只剩卡在,然后坐下,茎身重新没顶到花芯。

动作很生涩,频率不快,偶尔用力不均匀——抬起时抬得太高把整根都拔了出来,滑出带出一黏糊糊的水溅在他小腹上,她再握住茎身重新对准往下坐。

坐下时又坐得太太快,猛地撞在花芯上,撞得她自己的腰都软了一下,整个差点倒在他胸

她就这样生涩地、笨拙地在他身上骑了好一阵,慢慢找到了节奏——不是一上一下的固定频率,而是有快有慢有有浅的自由节奏。

抬起时不是垂直往上提,而是往后斜着抬,让茎身沿着道后壁滑出,冠状沟刮过道后壁那片特别敏感的时她的大腿根会轻轻颤抖;坐下时不是垂直往下坐,而是往前挺腰让沿着道前壁滑擦过道前壁的g点时她的小腹会不受控制地收紧一下,处涌出一小热乎乎的水。

这个角度和节奏不是张大壮教她的——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反复弄中自己摸索出来的,是她的道在告诉她的大脑:这个角度最舒服,这个节奏最容易堆积快感,照着这个来。

张大壮躺在席上看着她——她的脸在晨光中逆着光,廓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青丝散地披在肩后,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空气中飘,发梢扫过他的膝盖。

胸前两只白房随着动作一上一下地跳,因为快感而充血硬起,从淡变成了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的腰肢在起伏中不断扭转,肚脐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缩。

她的腿根肌在每一次坐下时都会绷紧,大腿内侧的韧带被拉伸又放松,在皮下形成两道极细的筋脉线条。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十指张开压在他胸毛上,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珠,汗珠沿着额滑到鼻梁,又从鼻梁滑到嘴唇上,被她伸出舌尖舔掉。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汗珠,每次往下坐时睫毛会轻颤一下。

她整个在晨光中像一尊被赋予了生命的白玉雕像——白得发光,动得生涩,笨拙而,清冷而妖冶。

这两样东西本该是水火不容的——一个弹了十年琴、远离凡俗烟火、不食间烟火的仙子,一个正骑在一个猎户身上用自己的道反复套弄他粗黑

但现在它们同时出现在她身上,不但不违和,反而成了一种让皮发麻的诡异美感,像你看到一朵白莲花被扔进烂泥塘里,不但没被烂泥弄脏,反而自己开得更妖冶更艳了。

她叫得也比昨天更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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