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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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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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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

油灯的昏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身体的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黑色的亵裤裹着她雪白的胯骨,那圈红线像一道极细的火焰,从耻丘两侧往裆部延伸,在唇上方汇成一个尖锐的弧形。

开裆处那片三角区一览无余——唇在连的开发后微微张开,小唇的边缘露出来一小截,颜色从之前的白变成了浅褐,边缘比以前厚了一圈。

还在轻轻翕动,好像在呼吸。

刘老三从背后走到她面前,伸手用拇指轻轻拨开她的唇,指腹在她边缘的上轻轻打圈。

他能感觉到那圈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处正在往外渗温热的透明水,沿着往下淌,在他的指尖凝成一小团黏稠的珠。

“你穿这件比那件红色的好看。”他看着她的眼睛,鼠须在他嘴角翘起的弧线下轻轻晃动。

然后他让她就这么穿着,跪在床沿边。

她的膝盖硌在床沿的木框上,双腿分开跪着,坐在脚后跟上。

她的上半身前倾靠在床沿上,双手抓着竹席边缘,指尖抠进竹篾缝隙里。

那件黑色开裆亵裤还穿在身上,双腿跪着分开时,开裆处的露面积比站着时更大更敞,唇从开裆处完全露出来,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刘老三站在她身后,顶在她上,从后面了进去。

这个姿势能让得最——能轻易越过花芯顶到子宫颈,到茎身根部的小腹能拍在她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萧曦月被得双手抓着竹席边缘,指甲抠进竹篾里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席面的粗糙纹理磨着她的指腹。

房在身体前后摇晃时蹭过床沿的木框,尖被粗糙的木磨得发红发胀。

她的嘴里已经自动蹦出了那些粗鄙的字眼——不用刘老三再她,不用他再停下来吊胃,她自己就在喊。

“大我——啊啊啊啊——!!死我这个骚——!!我的骚好痒——好痒——快——用力——烂它——!!啊啊——!!我的芯子——对——就那里——用力——再用力——!!好舒服——太舒服了——!!死我——!!”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连续喊了几晚语,声带被反复震得发酸,喉咙黏膜在高强度气流冲击下微微发

但她还是喊得停不下来。

她发现喊语和功法进之间有一种她无法解释但确实存在的联系。

喊得越大声,功法突得越快。

喊得越难听,月宫异象就越亮。

今晚她已经不需要刘老三再在旁边一句一句地教、一步一步地诱导了——她学会了,她可以自己说了,她可以一边被一边连续不断地往外吐那些粗鄙的词汇,每个词都像从她仙云宗大师姐这张高贵的小嘴里挤出来的活蛆,落到竹席上还会蠕动几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她的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条自动运转的语生产线——顶到花芯时自动喊“芯子了”,碾过g点时自动喊“酸死我了”,退到时自动喊“痒死我了别拔”,高快来了自动喊“要去了我要去了灌满我的骚”。

不需要任何思考,不需要任何犹豫,嘴比脑子快十倍,声音比嘴还快,水比声音更快——她喊出来的话溅落在竹席上,变成一摊又一摊透明的湿痕,从床蔓延到床尾。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死我——!!灌满我的骚——!!灌满我的子宫——!!我是你的骚——!!随便你怎么——!!用灌死我——!!”

刘老三在那一瞬间了。

马眼涌而出,灌进她大张着的宫

她的子宫在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

萧曦月的高同时抵达——道内壁剧烈痉挛,从尿道而出浇在竹席上。

她的叫声在高中已经不像话了——无意义的、崩溃的、从喉咙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尖啸,那种尖啸的频率已经接近类听觉上限的临界点,再高一点大概连野狗都要在客栈楼下狂吠了。

她瘫在床沿上,大腿还在抽搐,腿根的肌在皮下一下一下地弹跳。

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反复数次。

手指还抓着竹席边缘不放,指节泛白,指甲缝里塞满了从竹篾上抠下来的竹屑和碎末。

刘老三从她身后退出来,从她道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茎身带出一大团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用手指蘸了点她嘴角淌下来的水,在指尖搓了搓,然后抹在她红肿的下唇上。

“你现在比你刚来时更像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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