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土路往下一个镇子的方向走,包裹里依然装着那两件开裆亵裤、几个红糖馒
碎屑、以及一个被
了无数次的、功法正在疯狂
进的、越来越不像清冷仙子的身体。
她的走路姿势变了——不是刻意摆出来的,是骨盆被反复撞击后自然发生的生理变化,
骨
在髋臼里轻微外旋,让她的两腿走路时分开的角度比下山时宽。
线从后面看起来更饱满圆润,
被髋臼外旋的外推力挤得更挺更翘。
她的眼神也变了——不是故意去盯男
下体,是身体在反复
合中学会了对男
征的定向注意。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在赌场后院那七天里,也许更早,也许从张大壮第一次在她面前掏出
时起,她的眼睛就自动学会了扫一眼男
胯下。
那个部位被裤子遮着,但她能从裤腰的褶皱和裤裆的隆起度猜出大致的
廓。
她走在大路上,经过几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时下意识扫了一眼他们的裤裆,然后移开目光,继续往前走。
前面还有更多的镇子,更多的男
,更多她还没学到的“凡俗常识”。道韵境就在前方。她只需要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