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关灯
护眼
第9章 服从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接抽鞭子。对赌鬼,得先熬后鞭子;对这个,得直接来。

因为她已经被前面的教会了“服从”是什么——她脖根上那些还没消净的红印、她唇的颜色从白变成浅褐、她走路时微微分开的双腿——都在告诉他,这已经被开发过了。

被开发过的不需要铺垫。

只需要指令。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萧曦月面前,把她的肩膀往下按。

他的力道不重,但很稳,手掌压在她肩往下推。萧曦月的膝盖弯了下去。

膝盖磕在夯土地上,地面又硬又凉,隔着粗布裙子能感觉到地面的凹凸不平,有几粒沙子硌在膝盖骨上。她的双手垂在身侧,仰着看他。

马五重新坐回床沿,把右脚伸到她面前。

鞋面上还留着赌场地面的痰迹和烟灰,鞋底有几片踩烂的瓜子壳和一小坨不知是谁吐的涸槟榔渣,鞋帮内侧磨出个眼,从眼里能看到他黑乎乎的大脚趾。

萧曦月看着那只鞋,伸出手,手指握住鞋帮边缘。

鞋帮又脏又臭,沾着赌场地面那些说不清来源的湿痕,指尖触到那层污垢时她本能在心里皱了下眉。

她给他脱鞋。不是她学会了怎么伺候男脱鞋,是她学会了“服从”这件事本身。

她解开鞋帮上的系带,带子被汗水和泥水浸得发硬结成了几个死疙瘩,指甲掐了好几次才解开。

然后她小心地把鞋从他脚上褪下来。

鞋子离开脚后跟时带出一浓烈的脚汗味,那味道从鞋冲出来,混着布鞋底浸透的汗渍和泥土的腥气,以及他大脚趾指甲缝里积的黑泥所散发的发酵酸腐味,直扑她的鼻腔。

她把鞋搁在床脚边。

然后抬看他,等他下一步指令。

马五低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这个。她的脸在油灯的昏黄光影里,嘴唇微肿,脖颈上那些浅红印子在灯光下更明显。

她的表很平静,没有屈辱,没有愤怒,甚至连害羞都没有。

她好像真的相信“服从是正常的”。

他把左脚也伸到她面前,这次不需要指令,她自己就伸手握住鞋帮解开了系带,动作比刚才快了几息——她已经学会了怎么解这种被汗水泥水浸硬的死结,指甲顺着绳结的纹路一挑就开了。更多

第二只鞋脱下来搁在床脚边,两只鞋并排摆着,鞋朝外,从鞋里冒出热烘烘的脚汗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桌上的油灯烟气以及墙角的陈年污垢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浑浊气味。

“起来。”马五站起来,指了指床,“跪在床上,撅起来。”萧曦月站起来,膝盖在夯土地上跪出了两团浅红色的印子,印子上还沾着几粒细沙。

她爬到床上,竹席在她膝盖下嘎吱响了一声。她跪在床中间,学着之前张大壮教过她的姿势,双腿分开跪着,上半身趴在席面上,撅起来。

这个姿势她做过无数次——在张大壮的木屋里,在刘老三的客栈里,被从后面了不知多少次。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被男按着撅起来,是自己主动撅起来的。因为那个男说了“撅起来”,她听到了,照做了。

马五站在床边看着她。她的线在粗布裙子下圆润饱满,两瓣从束紧的腰带下方撑出来,把粗布裙撑出两道柔和的弧度。

裙摆垂在沿上,遮住了底下的风光,但他能想象那风光是什么样——被开发过的白虎唇微微张开,边缘比少时期更厚更红,翕动着能随时吞进一根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绕到桌边拿起那把豁的粗瓷碗,碗里还残留着上午喝剩的凉茶。

他仰灌了一漱了漱嘴,然后把水吐进墙角那个发黑的痰盂里,用袖子抹了抹嘴角。

然后他走到床边解开自己的麻绳裤带,裤子滑到脚踝,那根从裤腰里弹了出来。

它不像王二狗那样包着包皮,不像张大壮那样大得离谱,不像刘老三那样茎身瘦。

它粗——不是特别长,但粗,茎身粗得像半截老树桩,青筋盘虬在黝黑的柱上,从根部一路缠到冠状沟。

是暗紫色的,马眼大张着,往外渗出黏稠的先走汁,在顶端凝成一滴将落未落的透明珠。

整根散发着一浓烈的雄气息,和张大壮那种野兽般的腥臊不一样,是一种更厚重更刺鼻的味道——常年穿粗布裤子不透气,汗渍和包皮垢在裤裆里反复发酵,加上他每天在赌场里吸进去的烟味和酒味,再混着刚才走路时大腿根的汗腺分泌物,全揉在一起形成了一极其冲鼻的浊臭,像一块在凉处放了三天的猪板油开始变质发酸的味道。

他跨上床,从背后扯开她的裙子,把她的腿分开,让她的部完全露出来。

昏黄油灯下,她的户还是那么白皙饱满,无毛的白虎微微张开,两瓣大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