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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子下山:从清冷大师姐到万人骑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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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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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能感觉到她的道在一下一下地夹他,每一次夹都让他的一阵酥麻。

他的卵袋在收紧,两颗睾丸提上去贴在会处,输管在囊里开始收缩。

他知道自己要了。

他咬紧牙关,用最后一点自制力停下来。

“舒不舒服?”他喘着粗气问。萧曦月睁开眼看着他。他的脸在她上方,被汗水浸得发亮,额上那三道抬纹全都拧在一起。他厚实的嘴唇微张着,喘出来的热气在她脸上,带着玉米面饼子和井水的土腥味。她点了点

赵铁柱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刚被夸了的孩子。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亲了一——动作又快又轻,怕她嫌弃。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不再控制节奏,不再节省力气,就是猛烈地、全速地、用尽全力地她。

在她里飞快进出,每次抽出时茎身带出一小圈红色的,每次时又把这些推回道里去。

卵袋啪啪啪地拍在她的会上,声音清脆而密集。

堆被两撞得沙沙响,几根秆从她散开的发丝间飞起来,在空中飘了片刻才落回她身上。

萧曦月被他得双腿从他腰后滑下来,在他身侧晃,小腿在空中无力地摆动,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她高了。

不是尖叫式的高,不是崩溃式的高,不是被内烫到子宫时才姗姗来迟的高——是一种从处缓缓涌起、然后以不可阻挡之势席卷全身的安静高

她的道内壁在那一刻从规律的蠕动变成了剧烈的痉挛,整条道管壁都在同时收紧,把赵铁柱的死死箍住。

子宫颈大张着含住,宫那张小嘴用力吮吸马眼。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指尖陷进缝隙里,指甲抠到底下冰凉的泥土。

她的腰弓起来,脊背反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后颈到沟的脊柱凹陷。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鼻音的轻喊——啊啊——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一片羽毛从半空飘落到水面。

赵铁柱在她高的同时了。

第一从马眼涌而出,灌进她大张着的宫

他低吼着把到最处,耻骨紧紧压住她的耻骨,死死顶住花芯。

第二灌进宫房,子宫在冲击下剧烈收缩,从梨形缩成拳大的球形,紧紧裹住涌

第三灌进宫房更处,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汗水从他下滴在她锁骨上,和她自己高时渗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锁骨的弧线淌进沟。

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把脸埋在她脖颈间,轻轻地、笨拙地蹭着她汗湿的颈窝,像一刚从地里完活回来的老牛。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接下来的几天,萧曦月住在他的窝棚里。

她本来只想歇一晚就走,但赵铁柱留住了她——不是用钱,不是用骗,不是用命令。

他用的是最笨也最让无法拒绝的法子。

他每天早上给她煮玉米糊糊,用那双掰惯了玉米秆的手笨拙地生火,被烟熏得眼泪汪汪,煮出来的糊糊糊得不成样子,碗底全是没搅开的玉米面疙瘩。

他把她那件被树枝划的粗布外衣捧到田边的溪水里洗,那双粗糙的手指在水里泡得发白,搓衣料时用力太猛差点把布料扯裂,然后他把洗好的衣服挂在窝棚门的树枝上晾,衣服了又收进来叠好搁在她枕边。

他把窝棚里唯一的铺让给她睡,自己在窝棚门铺几张玉米皮当床,夜里蚊子围着他嗡嗡转,第二天他胳膊上全是红包。

他每天傍晚从地里回来时,不是摘一把野花搁在木凳上,就是从兜里摸出几个刚从杆上掰下来的玉米递给她。

这些事他从不挂在嘴边。

他从不说“我对你这么好你应该报答我”,他甚至从没暗示过她应该用身体回报他。

他做这些事时表认真得像在种地——浇水、施肥、除虫,一天一天等庄稼长大。

他不是在讨好她,他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就像他觉得应该给客倒水,应该把铺让给睡,应该把最好吃的玉米面饼子掰一半给她。

这是他做的规矩,不是他追的手段。

萧曦月一开始只是站在窝棚门看着他洗衣服,看着他把衣料在水里泡了太久差点泡烂,然后重新拧晾好。

后来她开始帮他生火,虽然她也不会生火,被烟呛得直咳嗽。

再后来她开始帮他掰玉米,纤白的手指在玉米穗上笨拙地抠玉米粒,指尖被玉米须磨得发红。

晚上他蹲在窝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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