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田之间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玉米地尽。
她没有回。
但她忽然做了一个自己都没料到的动作——走到田埂尽时,她抬起右手,手指微微弯曲,好像在向身后的窝棚轻轻招了招手。
那不是告别,不是再见,只是她的手指在没有经过大脑允许的况下自己动了。
她低看了看自己这只不听话的右手,把手指收回来攥进手心里,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