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络员，负责传递信息。
如果内鬼是他，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她关上案卷，走出档案室。
下午两点，她出现在张正的办公室门
。
敲门，进去。
张正坐在办公桌后，看到她，笑着站起来：“凌薇啊，好久不见。来，坐。”
凌薇坐下，看着他。
他看起来很和善，胖胖的，笑眯眯的，像个慈祥的叔叔。
但她知道，有些
，表面越和善，心里越狠。
“张部长，”她开，“我想问您一件事。”
张正点
：“说。”
凌薇直视着他的眼睛：“十六年前那场行动，您记得吗？”
张正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恢复自然：“当然记得。那是你父母牺牲的那场行动。我怎么会忘？”
凌薇说：“我想知道，当时是谁下令撤出外围员的？”
张正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是我。”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为什么？”
张正叹了气：“因为当时收到
报，说黑帮会在外围设埋伏，所以我下令撤出所有。没想到——”
他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愧疚：“没想到报是假的。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父母。”
凌薇盯着他，想从那双眼睛里找出
绽。
但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谁给的报？”她问。
张正摇：“不知道。那个用的是匿名电话，追查不到。”
凌薇沉默。
张正看着她，轻声说：“凌薇，我知道你一直在查这件事。我也一直在查。如果找到那个，我第一个告诉你。”
凌薇站起来，点点：“谢谢张部长。”
她转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她站在走廊里，
吸一气。
张正。
他的回答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提前准备好的。
但如果是内鬼，他会这么轻易承认是自己下令撤的吗？
还是说，他在试探她？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个，必须盯着。
晚上，凌薇回到公馆。
苏晴正在等她，看到她，迎上来。
“林雅姐，我弟弟安顿好了。谢谢你。”
凌薇点：“不用谢。以后有什么打算？”
苏晴说：“我想继续留在你身边，帮你。”
凌薇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知道继续留在这里，会有多危险吗？”
苏晴点：“我知道。但我不怕。”
凌薇笑了，摸摸她的：“好。”
两站在窗前，看着夜色。
苏晴突然说：“林雅姐，沈夜尘今天给我发消息了。”
凌薇心里一紧：“说什么？”
苏晴说：“他说，让我继续监视你，但不要让你发现。还说——”
她顿了顿，犹豫了一下。
“说什么？”
苏晴看着她，眼神复杂：“还说，他很欣赏你。不是因为你是
超，是因为你是凌薇。”
凌薇沉默了。
欣赏？
假的。
全是假的。
但她心里，还是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她摇摇，甩开这个念。
“你怎么回的？”她问。
苏晴说：“我说‘好’。”
凌薇点：“继续按他说的做。但记住——任何消息，先告诉我。”
苏晴点。
凌薇转身，看着窗外。
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但她知道，网越来越紧了。
而她，还站在网中央。
第十五天。
凌薇站在公馆顶层，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
通讯器准时响起。还是那个变声后的声音——但这次，凌薇知道是谁了。
“超小姐，早上好。”
凌薇笑了：“沈夜尘，别装了。”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换成沈夜尘本来的声音：“什么时候发现的？”
凌薇说：“从一开始就知道。”
沈夜尘笑了：“那你为什么还陪我玩这么久？”
凌薇说：“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想
什么。”
沈夜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让你成为我的。”
凌薇说：“不可能。”
沈夜尘说：“我知道。但我还是会试。”
凌薇问：“今天的选择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