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看着她。
“你知道吗，”他轻声说，“你刚才睡着的时候，说梦话了。”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夜尘继续说：“你说，‘爸，妈，我找到他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
“找到谁？”
凌薇盯着他，不说话。
沈夜尘笑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
“凌薇，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希望，你不是我的敌
。”
凌薇终于开
了，声音沙哑：“我也希望。”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来。
“有意思。”他说，“真的有意思。”
他站起来，走到门。
“好好休息。明天，我们换个地方。”
凌薇看着他的背影，问：“去哪？”
沈夜尘回
，看了她一眼。
“我家。”
门关上。
凌薇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他家。
不是地下室，是他家。
什么意思？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不管去哪，她都得去。
因为她在演。
演一个认输的、顺从的、不再反抗的
。
她闭上眼睛。
身体很累，累得像散了架。
但脑子里很清醒。
b-7。6月17
。钥匙。密室。
还有沈夜尘刚才那句话——“明天，我们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
也许，是机会。
凌薇睁开眼睛，看着那扇门。
她慢慢坐起来。
腿还有点软，但能走了。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那扇门前。
门没锁。
沈夜尘忘了锁？还是故意的？
她不知道。
但她推开门，走出去。
外面是一条走廊。很黑，很长，看不到尽。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了几十步，前面出现一扇门。
门上有个标志——b-7。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
拧了一下。
锁着。
打不开。
她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
然后转身，往回走。
回到那间地下室，关上门，躺回沙发上。
闭上眼睛。
b-7。
她找到了。
接下来，就是钥匙。
早上七点，沈夜尘又来了。
这次他穿着西装，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是要出门。
“起来。”他说，“带你出去。”
凌薇坐起来，看着他。
沈夜尘从旁边拿起一套衣服——白色连衣裙，很简单的款式，扔给她。
“穿上。”
凌薇接过衣服，慢慢穿上。裙子很合身，领开得有点低，露出锁骨和一点点
沟。裙摆到膝盖，不长不短。
沈夜尘打量着她，点了点。
“走。”
凌薇跟着他，走出地下室，穿过走廊，来到别墅门。
外面阳光刺眼。
已经很久没见过阳光了。
凌薇眯起眼睛，
吸一气。
空气里有
的味道，花的味道，自由的味道。
虽然她知道这不是自由。
但这一刻，她还是贪婪地呼吸着。
沈夜尘打开车门，让她上车。
车子驶出别墅，汇
城市的车流。
凌薇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心里涌起一
奇怪的感觉。
这是她守护的城市。
十二年了。
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个路，她都飞过无数次。
但现在，她坐在敌的车里，穿着敌挑的裙子，脖子上戴着项圈，体内
着金属
。
像个囚犯。
车子开了半小时，停在一栋大楼前。
凌薇抬看去，愣住了。
英雄公馆。
她住的地方。
沈夜尘下车，绕过来，打开车门。
“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
凌薇看着他，没说话。
沈夜尘笑了，拉着她的手，走进大楼。
电梯里，有认出她。
“
超！早上好！”
凌薇微笑着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