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游戏结束了。”
她站起来，拿起遥控器，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个，我没收了。”
沈夜尘的脸色变了。
他想动，但凌薇已经一拳砸在他脸上。
他飞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凌薇走过去，蹲下来，看着他。
“你以为你在狩猎？”她轻声说，“不，你才是猎物。”
沈夜尘躺在地上，看着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不是苦笑，不是认输的笑，而是某种……欣赏的笑。
“有意思。”他说，“比我想象的还有趣。”
凌薇皱眉，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拎起来。
“证据我拿到了。洗钱、贿赂、谋杀——全都有。明天，你就会出现在
条上。”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平静。
“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他说。
凌薇盯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松开手，把他扔在地上。
“我不杀你。”她说，“我要你活着，看着自己失去一切。”
她转身，走向门
。
身后，沈夜尘的声音传来：
“凌薇，你比我想象的更强。但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凌薇没有回。
她推开门，走出去。
夜风吹过，很凉。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解开了，但还戴着，等明天当证据。
然后她腾空而起，飞向公馆。
身后，别墅的灯火渐渐变小，变成一个小点，然后消失。
凌薇没有回公馆。
她直接飞向警局。
凌晨两点，警局里只有值班的
。林峰不在，但她给他打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林峰匆匆赶来，看到她，愣了一下。
“凌薇小姐？这么晚——”
凌薇把u盘递给他。
“沈夜尘的犯罪证据。洗钱记录、贿赂名单、体实验数据、谋杀证据——全在里面。”
林峰接过u盘，瞪大眼睛。
“你怎么拿到的？”
凌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别管。去抓吧。”
林峰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他注意到她脖子上的项圈——那个银色的，带着细小电极的东西。
“凌薇小姐，你……”
凌薇笑了笑：“没事。已经解开了。”
林峰沉默了几秒，然后点。
“好。我这就去安排。”
凌薇转身离开。
走出警局，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抬看着夜空。星星很多，很亮，像父母的眼睛。
“爸，妈，”她轻声说，“内鬼找到了。证据也有了。很快，他就会付出代价。”
夜风吹过，像温柔的抚摸。
凌薇闭上眼睛，
吸一气。
然后她腾空而起，飞向公馆。
第二天早上，凌薇被手机吵醒。
无数条消息涌进来——
“特大新闻！夜尘科技创始沈夜尘被捕！”
“暗夜王朝覆灭！警方凌晨突袭别墅，搜出大量犯罪证据！”
“
超协助
获特大黑帮案，市民纷纷点赞！”
凌薇看着那些消息，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她坐起来，走到窗前。
阳光很好，金色的光芒洒在城市上。远处的商业区霓虹闪烁，近处的街道上车流穿梭。一切看起来那么平静，那么美好。
手机又响了。
林峰的消息：“抓到了。证据确凿。这次他跑不掉了。”
凌薇回复：“谢谢。”
林峰回复：“不，该谢的是我。你做到了。”
凌薇笑了笑，放下手机。
她摸了摸脖子——项圈已经取下来了，昨晚让林峰帮忙弄掉的。
自毁程序？
骗的。
那东西根本没有自毁，只是一个普通的项圈，用来吓唬她的。
她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她守护了十二年的城市。
十二年了。
从八岁失去父母，到现在二十四岁，她一个扛着这份责任，从来没有后悔过。
但这一次，她差点扛不住了。
如果不是陈伯给的那个解码器，如果不是苏晴帮忙拿证据，如果不是林峰一直在查……
她可能真的会沦陷。
凌薇吸一气。
窗外，一只鸟飞过，在阳光里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看着那只鸟，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