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肤底下爬，痒痒的，让
想扭动。
凌薇握紧拳
，指甲陷进掌心。
忍住。
必须忍住。
她抬起，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对着镜挥手。记者们疯狂按快门，闪光灯亮成一片。
“
超！这边！”
“能说两句吗？”
凌薇走过去，接受采访。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平稳，笑容自然，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体内，那根金属
一直在震动。
采访结束，她腾空而起，飞向下一站。
在空中，她终于可以放松一点——没有看得到她，没有会发现她的异常。
她咬着嘴唇，加快速度，让风压紧贴身体，用那种压迫感分散注意力。
但没用。
震动一直在。
不是剧烈的，是持续的。像有只小虫子在体内爬，痒得让发疯。
凌薇闭上眼睛，
吸一
气。
沈夜尘。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即使你离开了地下室，你还是我的。
下午两点五十分，凌薇抵达南区小学。
场上坐满了小朋友，看到她从天上飞下来，欢呼声震天响。凌薇笑着挥手，落在主席台上。
“超姐姐！”
“姐姐好帅！”
孩子们围上来，叽叽喳喳地叫着。凌薇蹲下来，摸摸这个的，拍拍那个的肩，和他们说话。
体内的震动突然变强了。
凌薇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她站起来，走到话筒前，开始讲话。
“小朋友们，你们知道遇到危险该怎么办吗？”
“知道——！”
“怎么办？”
“打110！找警察叔叔！”
“还有呢？”
“找超姐姐！”
凌薇笑了，点点：“对。但是记住，姐姐不能一直在你们身边，所以你们要学会保护自己。”
她开始讲安全知识，讲怎么避免危险，讲遇到坏怎么办。孩子们听得认真，不时举手提问。凌薇一一回答，耐心又温柔。
但体内的震动一直没有停。
时强时弱，像波
一样。有时候轻得几乎感觉不到，有时候突然变强，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着牙，忍着，继续讲话。
讲到一半的时候，震动突然调到最高档。
凌薇的话顿了一秒。
台下，孩子们看着她，等着她继续。
凌薇吸一气，继续讲下去。声音平稳，笑容自然，没有任何异常。
但没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
讲座结束，孩子们围着她要签名。凌薇一个个签，和他们合影，抱抱这个，亲亲那个。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
有个小孩拉着她的战衣，小声说：“姐姐，你出汗了。”
凌薇低看她，笑了笑：“天气热，姐姐刚飞过来，有点累。”
小孩点点，从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她：“给。”
凌薇接过纸巾，心里涌起一
暖意。
她蹲下来，抱了抱那个小孩。
“谢谢你。”
小孩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离开小学，凌薇飞到半空，悬浮着。
体内的震动终于停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气，汗水顺着额角流下来。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通讯器——下午四点二十三分。从早上九点到现在，七个多小时。
七个多小时，那根金属一直在她体内震动。
她想起沈夜尘昨晚说的话：“带着它，明天会有惊喜。”
惊喜。
这就是他的惊喜。
让她在救的时候，在讲话的时候，在面对那些孩子的时候，一边忍受快感，一边保持正常。
让她在最需要专注的时候，分心。
让她在最需要坚强的时候，脆弱。
凌薇握紧拳。
她低看着脚下的城市——街道，楼房，车流，群。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平静。
没知道，他们的超，正在经历什么。
傍晚六点，凌薇回到公馆。
刚落地，就看见林峰站在门。
他穿着便装，脸色严肃，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看到她，他快步走过来。
“凌薇小姐。”
凌薇点：“林警探，有事？”
林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进去说。”
两走进公馆，凌薇带他进了客厅。门关上，林峰直接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