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
奇怪的感觉。
这个
，到底是谁？
敌？
朋友？
还是......
下午，凌薇一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
阳光很好，云朵飘飘。
她手里还拿着那张照片。
母亲的。
母亲笑着，看着她。
她想起小时候的事。
那些已经快忘记的事。
母亲抱着她，给她讲故事。
母亲亲她的脸，说“妈妈的小宝贝”。
母亲穿着战衣飞走前，回
看她，笑着说“妈妈很快就回来”。
然后再也没回来。
凌薇闭上眼睛。
眼泪又流下来。
门开了。
沈夜尘走进来，手里拿着两杯酒。
他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凌薇接过，喝了一
。
辣的，呛得她咳嗽。
沈夜尘笑了，在她旁边坐下。
两并排坐着，看着窗外。
过了很久，沈夜尘开了：
“凌薇，你想报仇吗？”
凌薇转看着他。
沈夜尘说：“那个内鬼，害死你父母的那个。你想让他付出代价吗？”
凌薇点。
沈夜尘说：“我可以帮你。”
凌薇盯着他，问：“为什么？”
沈夜尘说：“因为他也害死了我妈。”
凌薇愣住。
沈夜尘继续说：“我妈当年逃跑，是因为有告密。那个，就是害死你父母的那个。”
凌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同一个？
沈夜尘点：“对。同一个。”
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
“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
凌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合作？”
沈夜尘笑了：“合作。”
两对视。
凌薇伸出手。
沈夜尘握住。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晚上，凌薇回到那间有镜子的房间。
她一个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想着今天的事。
沈夜尘说的那些话。
那张照片。
还有那个名字。
那个害死她父母，也害死他母亲的。
她握紧拳。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在哪——
她都要找到他。
让他付出代价。
门开了。
沈夜尘走进来。
他穿着睡袍，发有些凌
。
走过来，在她旁边躺下。
两并排躺着，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沈夜尘开了：
“凌薇，你知道吗，我好久没睡得这么安稳了。”
凌薇转看着他。
沈夜尘也转看着她。
两对视。
沈夜尘说：“有你在旁边，我觉得......安心。”
凌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说：“我也是。”
沈夜尘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凌薇靠在他胸，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平稳有力。
她闭上眼睛。
心里想：
也许，可以信一次？
就一次。
凌晨两点，凌薇睁开眼睛。
沈夜尘还在睡，呼吸平稳。
她轻轻从他怀里出来，下了床。
赤着脚，走到窗前。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
她守护了十二年的城市。
现在，她和一个曾经是敌的，躺在同一张床上。
她想起那些事。
那些羞辱，那些痛苦，那些让她差点崩溃的夜晚。
也想起刚才那句话：“有你在旁边，我觉得安心。”
她不知道自己该信什么。
但她知道，她要报仇。
不管和谁合作。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她转身，看着床上那个。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很平静，甚至有点......无害。
她想起他说的那些话。
想起他看她时的眼神。
想起他刚才那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