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随时。”
凌薇的手微微颤抖。
沈夜尘退后一步，看着她。
“怎么样？喜欢吗？”
凌薇抬起
，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是得意。
她开
了，声音沙哑：
“喜欢。”
沈夜尘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他转身，走向门。
走到门，他回看了她一眼。
“晚上见。”
门关上。
凌薇一个
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遥控器。
定时。
一小时一次。
一次十分钟。
她闭上眼睛。
吸一气。
然后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看着自己。
那个
，也在看她。
凌薇开了：
“一小时一次。一次十分钟。你受得了吗？”
那个不说话。
她继续说：“受不了也得受。因为你是超。”
她顿了顿。
“你还没输。知道吗？你还没输。”
镜子里那个，点了点。
凌薇笑了。
转身，离开。
下午四点，凌薇回到公馆。
刚落地，体内的东西就震动了。
她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走进房间，关上门。
靠在门上，大喘气。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她咬着牙，忍着。
不让自己叫出声。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瘫在地上，浑身汗湿。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第一次，感觉怎么样？”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爽。”
下午五点，第二次震动。
她在洗澡。
热水冲在身上，体内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
她扶着墙，咬着牙，忍着。
水声掩盖了呻吟。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滑坐在地上，大喘气。
下午六点，第三次震动。
她在吃晚饭。
刚拿起筷子，体内的东西就震动了。
她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咬着牙，忍着。
苏晴在旁边，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担忧。
“林雅姐......”
凌薇摇，不说话。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手在微微颤抖。
晚上七点，第四次震动。
她在看新闻。
屏幕上，正在播她昨晚在晚宴上的画面。
她站在台上，微笑着演讲。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咬着牙，忍着。
画面里，她突然顿了一秒。
然后继续讲。
画面外，她瘫在沙发上，浑身颤抖。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躺在沙发上，大喘气。
手机响了。
沈夜尘的消息：“第四次了。还有八次。”
凌薇盯着那行字，回复：
“等着。”
晚上八点，第五次震动。
她在去别墅的路上。
坐在车里，体内的东西突然震动起来。
她咬着牙，忍着。
手抓紧座椅，指节泛白。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凌薇小姐，你没事吧？”
凌薇摇：“没事。有点累。”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靠在椅背上，大喘气。
晚上九点，第六次震动。
她在别墅的客厅里。
沈夜尘坐在对面，看着她。
体内的东西震动起来。
她咬着牙，忍着。
脸上带着笑。
沈夜尘笑了，拿起酒杯，喝了一。
“第六次了。还有六次。”
凌薇不说话。
十分钟后，震动停了。
她瘫在沙发上，浑身汗湿。